面了。”
“你”秦瀚森气结。
自己和长姐,这是被下了逐客令?
仔细一想,简直可笑至极,牧老妇人病了足有数月,所谓的病情好转才能见客,无非是在暗示他与长姐,今后都不要再登门拜访。
恼火之际,却闻秦雨缨语气平静地开了口:“好,那我与仲弟先告辞了。”
出了牧府,秦瀚森仍旧十分气恼:“长姐,你为何要对那常氏客气?”
连冬儿也瞧不下去了:“婢子当了这么多年丫鬟,还从未见过如此无礼之人,若王爷晓得您在外头受了这等欺负,保不齐扒了那女人的皮!”
秦雨缨和秦瀚森,此番是头一次来牧府,也是头一次与这常氏见面。
按理说,常氏一大把年纪,压根不至于对两个素未谋面的年轻小辈刻薄至此。
所以这其中,定有什么缘故
仔细解释起来颇费口舌,秦雨缨思忖了一下,直接吩咐:“冬儿,你去打听打听,我母亲出嫁前,牧家到底发生过什么事,还有,她和常氏之间是不是有过节。”
冬儿办事速度奇快,不一会儿就打听出了眉目:“坊间的确有二人不合的传闻,只是谁都不知究竟是因何缘故还有,夫人当初出嫁,未征得牧老夫人同意,连聘礼都没有,更别提什么嫁妆了,而且过门之后就与牧家断绝了关系,这么些年一直未曾有过来往。”
原来如此
秦雨缨算是明白了,难怪她不知自己有这样一门亲戚,敢情从母亲那一辈起,秦牧两家人就已势同水火了?
先前她不是没有叫人打听过这些,只是牧家迁出京城已有许多年,两家的陈年旧事早已被人遗忘,故而在京城时,并未得到任何有价值的消息。
“长姐,要不还是趁早回京吧,我看那牧老夫人压根就没想见我们,不然也不会派出那尖酸刻薄的常氏刁难人。”秦瀚森提议。
秦雨缨摇头,心中早有打算:“来都来了,住两日再走,据说这里的湖水清甜无比,做出的糕点比别处都要好吃,冰糖肘子、蒸鲈鱼也是十分有名,不饱饱口福怎么过瘾?”
所谓的冰糖肘子、蒸鲈鱼,只是个借口而已。
昨夜她仔细翻读了那医书,发现只有上册,不见下册。
也就是说,单单这一本,其实并不完整。
书是母亲牧雨秋私自带去秦家的嫁妆,回想起那牧家旧宅墙垣上的梅花图腾,秦雨缨觉得,或许此书与牧家有什么特殊的关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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