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在七王府中对你下手,想必更是易如反掌,今后本王与你同吃同住,誓要护你周全。”他接而道。
一席话说得有理有据,秦雨缨根本无从反驳。
呃只是这同吃同住,包不包括夜里与她同睡一间屋子?
“其实你只要多安排两个暗卫在我房间外头守着就行。”秦雨缨下意识地拒绝。
陆泓琛眸光深深:“本王亲自保护你,难道你很嫌弃?”
秦雨缨挑眉,她当然很想嫌弃。
只是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模样,竟鬼使神差没舍得毒舌:“我我只是觉得,有你在,我可能有些不方便”
陆泓琛剑眉微挑:“比如?”
秦雨缨一时结舌:“比如”
一时半会,叫她去哪儿找那么多比如?
“是看欢喜佛时不方便,还是瞧嫁妆画时不方便?”他淡色的唇角勾起一丝玩味。
“你”秦雨缨一阵尴尬,很快红了脸颊,“我我怎知箱子里会有那种东西?”
陆泓琛“哦”了一声,也不知信是不信:“这么说,你那日不是去找欢喜佛的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秦雨缨白了他一眼。
当时,她还道箱子里有自己一直在苦苦找寻的下册医书,岂料打开一看,瞧见的竟是那些玩意儿
眼看着日子一天天过去,医书仍是没有一丝线索,她不由苦恼起来。
陆泓琛察觉到了她微变的神色:“怎么了,”
“我我在想自己身上这蛊,该如何才能解。”秦雨缨随口编道。
陆泓琛却是听得认真:“本王听闻南疆有不少擅长用蛊之人,已派人去请了最厉害的蛊师了,那蛊师不日就会到京城。”
他认真的语气,多多少少让秦雨缨有些愧疚。
若真是蛊,该有多好
可那是阎王亲自设下的封印,区区蛊师又如何能解?
这些事,她暂且还不能一一说给他听,不过总有一日,她会找齐两册医书,与阎王那厮两清。
到时便能像说故事一般,将事情原原本本告诉陆泓琛了。
也不晓得他听了之后,究竟会不会信
回到七王府,秦雨缨才知陆泓琛说的寸步不离并不只是说笑而已。
她用膳,他便用银针将每道菜一一试过,而后再亲自尝一遍。
她练功,他便在一旁束手而立,时不时上前指点。
最可气的是她关上门来洗漱更衣,洗着洗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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