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时捡的,在何处捡的,可有人证物证?本官怎么不晓得,天底下有这样的好事?”廉清的语气很是嘲讽。
“这是奴婢今日在宫墙边捡到的,没有人证,奴婢正打算藏起来,哪晓得七王爷忽然就来了,说要带奴婢出宫,出宫之后就到了七王府,而后又辗转进了衙门听说衙门里头规矩森严,奴婢担心会被搜身,所以所以就”雪滟说着,看了一眼秦雨缨。
“所以你就诬陷我?”秦雨缨替她说完了那后半截。
雪滟点了点头:“无论如何,秦少爷轻薄奴婢一事是真的,奴婢没有撒谎,否则就遭天打雷劈”
“等等,你说你刚捡到银票,七王爷就来了?”秦雨缨打断她。
雪滟继续点头:“所以奴婢只能将银票藏在怀里。”
“你可有一一数过?”秦雨缨又问。
“这”雪滟结舌。
“五千两不是小数目,这么厚厚一叠,你若不一一数清,怎会知道具体数目?若有那个时间细数,怎会来不及藏好?又怎会没发觉这上面并无七王府的官印?”
说完,秦雨缨顿了顿,又提醒了一句:“下次撒谎前先打个草稿,将事情一一捋清,免得这么轻易就露出马脚。”
廉清闻言觉得很是在理,朝那雪滟大喝一声:“大胆,当着本官的面大放厥词,你眼里究竟还有没有王法!说,秦少爷轻薄你一事,是否也是你凭空捏造的?”
“不是”雪滟将头摇得像拨浪鼓,“奴婢没有捏造!”
“不说是吧,拖下去,打,重重地打!”廉清二话不说就用起了刑。
雪滟哪里受得了那般皮肉之苦,拖出去才打了几板就已皮开肉绽,尖声哭喊:“饶命啊,大人饶命,奴婢招了,奴婢招了!”
廉清招了招手,示意两个衙役将她押过来:“银票是如何来的,秦少爷轻薄你一事,你又是如何编造的?”
“奴婢当时心口有些疼,秦少爷好心替奴婢诊治至于衣裳,是奴婢自己解开的,只解了外裳的两颗盘结扣,为的是便于秦少爷诊断病情。”雪滟气息奄奄地跪在地上,带着哭腔一五一十地交代。
“你终于肯说实话了。”一个声音忽而响起。
众人皆侧目看去,见是那一直没有说话的秦瀚森。
他眸光很是平静,眼底既没有遭人陷害的愤恨,也不见重回清白的快意,那是一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坦然,只因他知道,此事定会水落石出,长姐绝不会任由他被冠上子虚乌有的罪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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