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这个道理。
一旁的小依闻言不语,她从未告诉过旁人,其实当初赵氏让她帮着陷害王妃与徐子诚私会,许诺给她的并不是一百两银票,而是答应在事成之后,将她许配给秦少爷为妾
赵氏那时所说的话,如今一一回响在耳畔。
“你一个小小的丫鬟,身份如此卑贱,当秦瀚森真能看得上你?”
“还有那秦雨缨,她在秦家时,你没少摆脸色给她看,如今她当上了七王妃,把你赶出府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?”
“我说傻丫鬟啊,这世上也只有我能帮得了你了,我好歹是秦家的当家主母,撮合你与秦瀚森二人,简直是小菜一碟”
“小依,小依你发什么愣呢?”冬儿的声音,令小依稍稍回过神来。
小依讷讷地张了张嘴:“我”
“你不是说要给秦少爷带些糕点吗,喏,前边就是点心铺子了。”冬儿掀起马车的帘子提醒道。
马车缓缓停了下来,小依直奔铺子而去。
看着她的背影,秦雨缨心中若有所思
转眼又过了几天平静日子,府中一切安好,陆泓琛因吐血而变得有些虚弱的身体,也很快恢复如初。
那蛊师蒙栖元在京城待得甚是不习惯,提出要回南疆。
临别前,他特地赶来见了秦雨缨一面:“王妃娘娘,有件事在下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蛊师但说无妨。”秦雨缨微微颔首。
此人可谓是颠覆了她对能人奇士的认知,原以为如此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蛊师,应当是个生性不羁,性子古怪之人,却不料他的言行举止皆与常人无异,连说话都如此吞吞吐吐。
“这府中有一个人,王妃或许得小心提防”他谨慎地看了一眼四周,道出一个名字。
秦雨缨听得眸光微凝,点头谢过他,亲自送他上了回南疆的马车。
蒙栖元走后,冬儿拿着铺子的账目,喜笑颜开地过来了:“王妃,芷兰阁的香粉卖得极好,说起来,还真是多亏了那竹箐。”
竹箐是柳若儿捡来的女乞丐,原本一身是伤口,如今伤势已然好转,身上的鞭痕都一一结了痂,连敷了数日香粉后,那些可怖的疤痕眼看着就变淡了。
有一日芷兰阁生意极好,颇有些忙不过来,冬儿见竹箐闲来无事,便叫上她一同去铺子里帮忙。
有人瞧见竹箐脸上的疤痕,问起这是怎么回事,冬儿灵机一动,将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番,着重提了提香粉的功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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