吩咐的是些什么,你还应允得这么快?就不怕被我给坑了?”
对她时不时冒出的古怪词汇,陆泓琛早已习以为常:“不管你坑蒙还是拐骗,本王都照样答应无误。”
那好看的薄唇微弯,哪怕一字未说也透露出一种无声的默许,仿佛无论她想要什么,哪怕是天上的日月星辰,他都会极力摘下来
真是肉麻兮兮。
秦雨缨没忍住白了他一眼,心中却泛起一阵莫名的滋味。
那般的,甘之如饴
待二人转身离开,杜青与床上的竹箐大眼瞪小眼。
“你家王爷与王妃,平日就是这般相处的?”竹箐问。
“你问这么多干什么?”杜青懒得答,不知是不是受了秦雨缨的影响,也没忍住翻了个白眼。
这个白眼翻得竹箐一阵皱眉,她只觉得这七王府简直怪极了,从王爷到王妃再到副将,竟没有一个举止正常的
真是上梁不正,下梁歪!
坐起身稍稍活动了一下双手,果然已武功全无。
伸手逐一按下方才被秦雨缨扎过的三个穴位,有种莫名的酥软无力。
“别费工夫了,王妃针法如神,你瞎按按不出个什么结果。”杜青提醒。
“那两人都走了,你还待在这里做什么?”竹箐有些不悦。
这人难道不知,男女授受不亲?
“王妃娘娘要我看着你,我当然不能离开。”杜青答。
看他说得如此正儿八经,竹箐很是无语,所以,自己现如今是被困在这七王府动弹不得了?
不仅如此,还被迫与此人共处一室,这简直让她没法忍受!
出了这等事,七王府愈发戒备森严,接连好几日都不许外人随意进出。
这日下午,冬儿忽然来报:“王妃娘娘,秦少爷回来了!”
此时秦雨缨正在房中托腮翻阅几本厚厚的户籍,这些户籍是廉清从衙门找来的,有京城的,也有辽城的。
夜朝征调税赋、摊派劳役等,皆要以此为据,故而户籍中的人丁数目、田地数量,记载得十分详细。
“那臭小子回来了?”秦雨缨闻言抬起了头。
“是啊,秦少爷这次带回了不少好东西呢。”冬儿道。
秦雨缨出门一瞧,几个小厮正匆匆忙忙往库房里搬东西,有江南的绫罗绸缎,有西域的美酒鲜果,还有只在宫里才见得到的精致点心。
“长姐,”秦瀚森快步走来,眼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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