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高看了他。
赵氏与他朝夕相处已有十几二十年,如今说赶就赶,一点也不含糊,此人的绝情可见一斑
“你你所言是真?”一道声音忽然传来。
那是秦瀚森,他虽然说了不想见秦洪海这个爹,但不知怎的,还是不由自主走到了偏厅外头,听到了这番对话。
秦雨缨压根不吃秦洪海那一套,秦瀚森却做不到。
他毕竟年轻,听闻爹为了接回自己,甘愿赶走赵氏,不免有些动容,还道其真心打算悔过。
“森儿!”秦洪海转目见是他,那叫一个激动万分。
“爹,你方才说的那些,可是真话?”秦瀚森重复了一遍。
他何尝不希望一家人和和睦睦、其乐融融?可有赵氏那个恶妇从中作梗,哪会有什么和睦可言?
若将赵氏赶出秦家,事情或许还有回转的余地
这么想着,他忽然瞥见了秦雨缨的目光。
那目光古怪极了,似乎带着苦笑,又似乎带着责备,仿佛早已看透了眼前的一切,看得他微微一怔。
“爹说的当然是真话!”秦洪海不假思索地答。
秦可柔这颗掌上明珠未出嫁时,他还丝毫没察觉,这一出嫁,他就立马发现不对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没有儿子,今后谁来给他养老啊?
“森儿,你随爹回去,今后府里的一切还不都是你的?爹就你这么一个儿子,不疼你疼谁?以前是爹瞎了眼,今后断不会再任由那赵氏胡作非为”秦洪海一个劲地劝着,劝得唾沫横飞。
秦瀚森打量他花白的胡须、头发,打量他眼角一道道细长的皱纹不知为何,居然无法从中找出半点慈父的影子。
秦洪海嘴里的每个字,他都听见了,可每一个字,都似乎根本不是秦洪海所说的那般含义
那种感觉怪极了,令秦瀚森心里没由来地一阵发憷。
不是因为惊惧,而是因为陌生,仿佛眼前的根本不是他的父亲,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生意人,何处有利可图就忙不迭去往何处,至于所谓血脉亲情,根本可有可无
“那娘呢?”他问。
“你娘?”秦洪海一下就反应过来,这点自己也可以加以利用,“你娘若泉下有知,定是巴望着我们能一家团聚,怎会忍心看着你与爹断绝关系?”
“那长姐呢?”秦瀚森又问。
秦洪海看了一眼秦雨缨,眼底闪过些许为难:“你长姐她已出嫁,自然不会跟为父一同回去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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