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有了身孕,我哪会不知?”秦雨缨打断她的臆想。
不过自己这身子,这几日的确有些古怪,不仅练功时有些使不上力气,且面色也变得苍白了不少
正思忖着,忽有人叩了叩门。
冬儿伸长脖子一瞧,喜道:“这可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,秦少爷,您正好可以替王妃娘娘诊诊脉。”
“诊脉?”秦瀚森听得有些不解,转目看向秦雨缨,“长姐,你病了?”
“王妃娘娘最近食欲不佳,奴婢瞧着颇有些像是害喜。”冬儿解释。
“就你多嘴。”秦雨缨白了她一眼。
冬儿吐了吐舌头,没敢再做声了。
秦瀚森瞧了一眼秦雨缨略显憔悴的脸色,坐下替她认真把起了脉。
亲姐弟之间自然没有太多顾忌,无需隔帘听诊、悬丝诊脉。
探了探秦雨缨的脉象,秦瀚森拧眉:“长姐,你脉象虚浮,像是有经脉堵塞的征兆。”
经脉堵塞?
秦雨缨伸手按了几个穴位,按下之后,果然有奇怪的酥麻之感。
“这么说,不是害喜?”一旁的冬儿听得有些担心,忙问,“那严不严重?要不要开些方子?”
“并不严重,不过方子还是要开的。”秦瀚森答。
他仔细问了秦雨缨近日的饮食与日常,一时半会儿判断不出这病究竟是因何而起,找不出病因,不便于对症下药,就只能先开一些活血化瘀的药物让秦雨缨服用几日,慢慢观察药效再说。
药方很快就写好了,冬儿拿着方子出去了。
“你今日不是要去太医院吗?”秦雨缨问秦瀚森。
她记得,太医院副院使不能轻易出宫,而秦瀚森不仅出了宫,还在七王府待了一夜,想来应是得了太后的额外关照。
秦瀚森点头:“我一会儿用过午膳再走。”
太医院事务繁多,一年到头都难抽出时间回家省亲,下次再来看长姐,也不知会是什么时候,他自然要多待一会儿。
“对了,长姐,姐夫近来待你可好?”他问。
“他待我一直很好,你大可放心。倒是你自己,在宫里诸事小心,小心莫卷入那些权谋之争。”秦雨缨叮咛。
“这是当然”秦瀚森看了看她,似乎有话想说,一时又不知该从何说起。
秦雨缨一眼就瞧出了他的心思:“你在我面前,还需如此谨言慎行?”
秦瀚森犹豫了一下,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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