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能使出七种刀法,会用不下十种暗器唯独那小小的绣花针拿在手里,穿起针引起线来,简直比世间最复杂的暗器还要麻烦
此时她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瓶,拔开瓶塞往荷包中灌了些香粉,一针一线仔细地缝上了,亲手替陆泓琛挂在了腰间。
“这里头的香粉有宁神之效,可对付世间大多数迷药。”她道。
“你是怕本王被别的女人盯上了,迷晕抓去洞房?”陆泓琛问。
难得听他打趣一次,秦雨缨既好气又好笑:“我是担心你那三王兄和皇兄,不怕一万,只怕万一。”
“你成日在想些什么?”陆泓琛忍不住揉了揉她的脑袋,“本王如今赋闲在家,对这二人无甚威胁,他们何必非要将我除去?”
话是没错,可秦雨缨还是放心不下,眼看那腊月初七一天比一天近,说不焦灼是假的,焦灼是焦灼,却无计可施。
有时她真想在这短短数日之内,与陆泓琛做完这一生中的所有幸事
此刻看着他墨黑的眸子,她忽而冒出了一个念头:“对了,我好像还未与你一起看过永安街的夜市?”
“夜市?”陆泓琛见她满眼希翼,点了点头,“你若想去,本王今夜就可陪你。”
不多时,夜幕就降下了。
下过一场大雪之后,京城一直是阴阴冷冷的天气,白日间并无太多人出行,夜里倒是热闹得很,新年将至,大红灯笼随处可见,一派喜气洋洋的景象。
秦雨缨挽着陆泓琛的手臂,在湖边慢悠悠地走着,身后并无多少丫鬟小厮,只跟了雨瑞一人。
湖畔种着垂杨柳,时值冬季,柳枝早已枯萎,光秃秃地在寒风中瑟瑟发抖
没走多远,秦雨缨忽然嗅到一阵熟悉的香气,举目一看,前头就是那家先前常去的面馆。
她肚子里馋虫一动,二话不说便将陆泓琛拽了进去。
红油辣子面的味道着实诱人,就连陆泓琛这个口味素来挑剔的,都忍不住多吃了几口。
雨瑞直咽口水,被秦雨缨拉着坐下,也吃了一碗面。
起身正待结账,忽有一只手伸到了秦雨缨衣袖中,将她吓了一跳。
她早已听闻这永安街上扒子多,却不料自己竟也会撞见,不假思索就捏住了那扒子的手腕。
转目一看,是个蓬头垢面的小乞丐。
小乞丐干干瘦瘦,至多七八岁,脸上全是泥,瞧不出是男是女,瑟瑟发着抖,似乎急得快哭了。
“好啊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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