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狐狸是这么在纸上“说”的。
将事情告诉陆泓琛,并非秦雨缨所愿,它虽不是出于坏心,但多少还是有些心虚,有些没脸见人。
这可是秦雨缨掩埋得最深的秘密,就这么被陆泓琛给晓得了,秦雨缨一旦发觉,还不剁了自己?
“你居然一直会写字?”陆泓琛颇感不可思议。
他听说过不少奇闻异事,甚至还亲眼见过一些,可当这只滚圆的胖狐一边写字,一边朝他露出人一般的表情时,他还是忍不住诧异了片刻。
写字有何了不起?
小狐狸一点也不引以为豪,它先前定还做过更多了不起的事,只是一时有些记不起来罢了。
这脑子,定是在那场大火中被滚滚浓烟给熏坏了
陆泓琛立刻叫杜青将雪狐送回了骊山,而秦雨缨从始至终都被蒙在了鼓里。
此时忽然冒出了一个蔺长冬,陆泓琛隐约觉得这蔺长冬与此事有所关联。
以秦雨缨的性子,平白无故冒出一个表兄,势必会起疑心。
之所以这么轻易就认可了蔺长冬“表兄”的身份,且对自己只字未提,说明此人定是她熟识的人
这么一想,陆泓琛剑眉又蹙紧了几分。
熟识倒也无妨,但若有什么不便告人的过往他不介意将此人剁碎,扔去湖里喂鱼!
事实上,秦雨缨只字未提,纯粹是不觉得有任何提及的必要。
蔺长冬在她看来只是个远方亲戚,除却这一层关系,与她根本无甚交集。
所以当库房里的豌豆黄忽然凭空消失时,她感到十分狐疑:“那些糕点呢?总不可能是被人偷吃了吧?”
“回回王妃娘娘的话,那些糕点被被”口齿伶俐的冬儿,难得地结舌了一次。
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秦雨缨见她如此结巴,不免有些着急,还以为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事。
怎料冬儿飞快地抬起头看了她一眼,面色古怪地答:“那些糕点全被王爷扔进湖里喂锦鲤了”
喂锦鲤?
秦雨缨也是汗颜,锦鲤每日好吃好喝,为何非要吃她的糕点?
“王爷还说,今后不许那蔺长冬再入府探望娘娘。”冬儿接而道。
秦雨缨算是听明白了,陆泓琛这是吃醋了?
她愈发汗颜,那货究竟吃哪门子飞醋,蔺长冬是她的表兄,表兄妹之间怎可能
等等,古时似乎并不忌讳这个。
这么一想,摇了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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