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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少她自己,从未露出过这样的笑容。
“竹箐姐姐,”福来一看到她,就快步跑了过去,“杜副将说,要叫铁匠替我打造一把刀!”
语气甚是自豪,仿佛得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宝物。
竹箐看了一眼杜青,哼道:“跟他学什么刀法?当心以后像他一样,成为旁人手中的一颗棋子,什么都不懂,只懂替人卖命。”
棋子?分明她自己才是棋子,简直可笑!
杜青变了脸色:“你这女人简直不知好歹,若非王爷、王妃仁慈,这七王府哪会有你容身之处?”
竹箐目光冷冷:“容身之处?我何须这种牢笼一般的容身之处?”
废了她的武功不说,还在她身上下了蛊
那秦雨缨若真是个心善之人,哪里做得出如此狠毒之事?
中蛊的人她不是没有见过,蛊毒发作时,何其痛不欲生?
与其待蛊毒发作,不如一不做二不休,趁早来个解脱,至少三王府会替她赡养亲人,她就是死了,也不会有什么后顾之忧
杜青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,他怎么觉得,这人就是只养不熟的白眼狼?
换做是他,早就将她一刀杀了,何必留在府中管吃管喝?
一旁的福来听得半懂不懂:“什么叫棋子,什么叫牢笼,什么叫容身之处?”
“等你长大些,就明白了。”竹箐看向福来时,语气倒很是耐心。
言语间,日头已西沉。
见黄昏将至,竹箐没了继续同杜青争吵的心思,冷哼一声,转身回了房。
杜青吩咐几个暗卫在她房外守着,而后才放心离去。
却不知竹箐合上门后,悄悄从袖中取出一物,那是一颗看似不起眼的糖豆。
寻常糖豆皆晶莹剔透,唯有这一颗略显浑浊,呈诡异的紫色。
竹箐守在窗边,细数着时辰,没过多久,就有挑水的小厮从外头经过。
那水,是挑往东厢小厨房的。
东厢的小厨房只有秦雨缨一人在用,既无厨娘又无火夫,每日不需做多少饭菜,所以只需送两桶水过去便够。
一路上,扁担嘎吱响着,水桶晃晃荡荡。
暗卫见状,上前替小厮扶了扶扁担,全然不知一物已悄悄从他身侧飞过,落入水桶中,溅起一朵细微的水花
竹箐合上窗,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脸上浮现一丝笑意。
呵,她倒要看看是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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