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泓琛有一瞬的微怔,没有说出那个不字。
他深邃的眸光,着实有些令孔钰珂不敢直视。
她束手站在原处,一时间不知是该继续待在这里,还是该出去才好
“这墨,是你为本王磨的?”陆泓琛看了一眼梨木桌上的砚台。
“是”孔钰珂点了点头。
“今后没有本王的吩咐,不得再进书房。”陆泓琛冷然道。
孔钰珂有些尴尬,不知自己究竟做错了何事。
她来府里,就是来为陆泓琛磨墨、整理书册的,若连书房也不能进,那岂不是白拿了丰厚的月钱?
可她不敢反驳,只得行了个礼,躬身退了出去。
她哪里知道,那砚台是秦雨缨亲自为陆泓琛挑选的
以往每一夜,都是秦雨缨在书房,与他嬉笑斗嘴、替他铺纸磨墨,时不时还伸着懒腰钻入他怀中,酣睡的模样俨然一只小狸猫,偶尔还会发出猫一般的呼噜声
旁人皆只知她不识礼数、任性胆大,却不知只有在他面前时,她脸上才会浮现出难得的赧然之色。
那赧然,在烛光之下愈显动人
明明才分别了短短数日,自己为何对她这般思念?
陆泓琛不解,却也未曾细想。
有杜青率领一众暗卫随行,这一路上,雨缨应当不至于遇到什么麻烦。
也不知她是否已平安抵达,吃得可好,睡得可香此去辽城路途遥远,那本就只有巴掌大小的脸,会不会又削瘦了几分?
这夜北风很急,陆泓琛辗转反侧,心中不甚安稳。
睡梦中,眼前隐约浮现一张脸,乍一看是秦雨缨,仔细一瞧,却是那孔钰珂。
醒来时,心中依旧有些疑惑,不解为何仅有两面之缘的女子,会跑进自己的梦里
与此同时,孔钰珂也很是犹豫。
想来想去,她总觉有哪里不妥,于是犹犹豫豫地找到了喻世墨那儿:“喻管家,七王爷他似乎十分厌恶我,昨夜一见到我,就将我赶出了书房,不知王妃娘娘那绸缎铺子找没找到合适的绣娘,不如不如我还是”
喻世墨听得一笑:“听闻你父亲重病,王爷特地叫了大夫过去诊治,还派人送了百年人参过去,他怎会厌恶你?”
孔钰珂很是诧异:“这这是真的?”
“当然是真,”喻世墨点头,“我骗你做什么?”
孔钰珂闻言大喜过望,那百年人参,在七王爷看来或许只是寻常之物,对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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