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我过目,我便将陆长鸣的把柄告诉你。”
“哦?连陆长鸣也有把柄落入了你手中?”秦雨缨反问。
蔺长冬听出她语气中的狐疑,面色自若地解释:“我连戒备森严的七王府都进得来,区区一个三王府又算得了什么?”
是啊,区区一个三王府,又算得了什么……
秦雨缨顺势点了点头:“既然你如此有本事,无论哪里都能来去自如,那跑来找我作甚?有这个闲工夫,何不跑去皇宫杀了那皇帝,为你异族报仇雪恨?”
“你……”蔺长冬被反驳得无话可说。
胸膛起伏了一下,他稍稍平静了语气:“我对你已是坦诚至极,你休要再逞口舌之利。”
人人皆知那陆长鸣不好对付,他肯给秦雨缨这个机会,帮她为陆泓琛除去死敌,已是天大的施舍,真不知这女子为何还要反唇相讥。
“行,那就不逞口舌之利。”秦雨缨的口吻始终不咸不淡,“我问你,除去了陆长鸣,又当如何?到时,皇帝迟早要对陆泓琛这个唯一的威胁下手,你可知,这么做轻而易举就能将陆泓琛送上死路?”
只怕蔺长冬提出合作是假,将她与陆泓琛当做手中棋子才是真。
所谓借刀杀人,大抵不过如此。
更要命的是,这棋局一开,蔺长冬随时可以抽身,毕竟他身份是假,那些铺子应当只是粉饰真面目的障眼法而已。
他若过河拆桥,大可安然无恙,而陆泓琛却无路可退,只能白白送死。
“无论如何,陆泓琛要对付的,与我要杀的,是同一人。是否答应我的提议,你自己慢慢斟酌。”蔺长冬摆出一副并不强求的架势。
说完,补充了一句:“莫要忘了,陆泓琛身上那阴寒至极的蛊,当初是何人所下。”
秦雨缨当然不会忘,那事虽未经证实,但十有八九是皇帝所为。
陆泓琛所受的苦,绝不能白受,不过这不能成为她无条件相信蔺长冬的理由。
“你诚意太少,想看那两册医书,也不是不可。我不要陆长鸣的把柄,我要的是皇后的把柄。”她道。
她早已确定,这二人沆瀣一气,而其中的关键,并不是陆长鸣,而是深宫之中运筹帷幄的皇后。
说起来,这应当不是她所要同皇后算的第一笔账。
数年前,姑姑秦芷彤向小皇子下毒手一事,恐怕也是被皇后冤枉的。
秦雨缨的怀疑,不是没有依据,她早已打听过,当年那诬陷秦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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