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雨缨微怔片刻,接而问:“未被蛊虫控制,会否留下什么后遗症?”
这是她最为担心的一点,不是说蛊虫留在体内容易损人心智吗?她当然害怕陆泓琛有什么三长两短。
“这等事我也见所未见为所未闻,是否会有后遗症,还需观察一段时日。”蒙栖元一五一十地答。
他敬那七王爷是条汉子,居然连这么霸道的蛊都忍受得来。
换做寻常男子,怕是早已按讷不住,拥温香软玉在怀了……
蒙栖元的话,更令秦雨缨心中多了一分担忧。
不过陆泓琛看起来并无异样,瞧着与先前无甚区别。
这日,园中的寒梅开得正盛,落蕊纷纷,经过回廊,陆泓琛忍不住驻足了片刻。
“将这些花瓣洗净,熏成干花,送去王妃房中。”他吩咐随从。
他记得,秦雨缨甚是喜欢梅花,不仅时常在书房中画花瓣的形状,连平日里翻看的书,都是一些与梅有关的古籍……
他哪里知道,秦雨缨那是在查龙砂梅的来历。
龙砂梅药性出众,非比寻常,若能找到一些残余的干花,说不定会对抑制那瘟疫有所帮助……
治病救人乃秦瀚森一生所愿,她身为长姐,对他自是能帮则帮。
随从很快就叫来丫鬟,熏制了一小篮干花,陆泓琛正好闲来无事,便亲自送去了秦雨缨房中。
伸手叩了叩门,她却不在。
推开门,房中烛光闪烁,桌上摊着一本医书。
陆泓琛将那干花放在桌旁,正要转身离去,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了一物。
那是……一把折扇?
折扇静静躺在秦雨缨床下,不像是被摆放在此,倒像是不慎遗落的。
取出展开一看,泼墨的扇面甚是眼熟。
陆泓琛的瞳仁陡然变得漆黑,一如窗外渐深的夜色……
身后传来“嘎吱”的开门声,秦雨缨走了进来,脚步轻快:“秦瀚森那臭小子来信了,说已顺顺利利到了南疆……”
她如此兴高采烈,险些忽视了陆泓琛眸中那抹深沉。
话到一半,才有所察觉,不由诧异:“怎么了,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”
目光不知不觉就落到了陆泓琛手中,看到那把折扇时,秦雨缨神色微凝:“这是……蔺长冬的扇子?”
“是。”陆泓琛淡色薄唇吐出一字。
“他的扇子,怎会在你手中?”秦雨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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