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俱在,蔺公子何必抵赖?”陆泓琛道。
话音刚落,杜青就带着两个侍卫上前,将蔺长冬给押住了。
“陆泓琛,你要干什么!”蔺长冬彻底怒了。
“大胆,竟敢直呼王爷名讳?”杜青重重将他按倒在地。
陆泓琛一字一顿,缓缓说道:“盗窃财物,理应被关进大牢,本王念在你是雨缨的表兄,暂且不打算让你去衙门丢人现眼,不过……”
“不过什么?”蔺长冬问得咬牙切齿。
他哪会看不出,陆泓琛根本没打算放过自己?
所谓的不去衙门丢人现眼,无非只是个说辞罢了。
陆泓琛这人生性大发,唯有在涉及秦雨缨的事上十分小气,俨然一个醋坛,如今笃定那扇子是经他之手放在秦雨缨房中的,自然不会轻易罢休……
“不过,牢狱之灾可免,二十杖责却不能免。”陆泓琛接而道。
语气平淡如常,却听得蔺长冬听得火冒三丈。
杖责?
还二十?
此事分明不是他所为,凭什么他要挨板子?
“陆泓琛,你栽赃陷害,简直目无王法!”他怒道。
“直呼王爷名讳不说,还诬赖王爷?”杜青二话不说就是一棍,“以下犯上,再加二十大板!”
蔺长冬被打得眼冒金星,他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等苦,奋力反抗,却被两名侍卫死死按住,压根动弹不得。
几板子下去,整个人已经近乎瘫软。
嘴里却还是不肯服软:“陆泓琛,你分明是公报私仇!”
“私仇?我与你有何私仇?”陆泓琛问。
“你……”蔺长冬一时语塞。
他当然不能说,自己与秦雨缨关系匪浅,以至于陆泓琛这个七王爷心生嫉妒。
若有证据也就罢了,可这些都是无凭无据的小事,看上去根本不值一提,说出来也没有人会相信……
虽然,他的确对秦雨缨动过那么一点心思,可并未来得及付诸实际。
平白无故要挨几十板子,他到底得罪谁了他!
打到第十大板的时候,蔺长冬已是快要疼晕过去了,万一腿上落下什么残疾,叫他今后还如何开疆扩土,一统异族?
早知如此,何必招惹秦雨缨这个该死的女人?
杜青下手极重,打得蔺长冬那叫一个惨,秦雨缨颇有些没眼看,待到二十大板,摆了摆手道:“行了,差不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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