藉,衣物、发冠零零散散洒落一地,乍一看,似乎有男子喝醉了在此宽过衣……
小黑狗一溜小跑,跑向一个金镶玉的发冠,哐当哐当踢了起来,显然对蹴鞠极有兴趣。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”雨瑞诧异地过来了。
她刚叫了小厮去办秦雨缨吩咐的事,一回来,就恰好撞上了这么一幕。
“娘娘,这衣裳……似乎太窄小,不想是王爷平日所穿的。”她狐疑地捡起一件衣袍,很是仔细地瞧了瞧。
自打那折扇不慎出现在秦雨缨床底下,雨瑞就长了个心眼,生怕那蔺长冬又偷偷摸摸使绊子……
却不连,这人挨了一顿板子,居然愈发胆大起来,似乎嫌一把折扇远远不够,竟把一身衣物全扔进了这偏院……真不知脑子是不是被门假了,难道这么做对他而言能有什么好处不成?
“娘娘,奴婢这就去禀告王爷,让王爷好好惩治蔺长冬那登徒子!”雨瑞道。
秦雨缨摇了摇头:“事情还没弄清楚,不必这么着急。”
她并不认为,此事是蔺长冬所为。
蔺长冬不是个傻子,若想栽赃陷害她,有的是更高明的法子,下手绝不会下得如此拙劣……
再者说,蔺长冬分明也十分高大,身形与陆泓琛相差无几,这身衣裳,着实不像是他所能穿下的。
她思忖道:“院子外头的暗卫,可有听到什么动静?”
雨瑞立刻叫来了守在不远处的两个暗卫,二人见了这场景,也是好不诧异。
“这些东西,究竟是何处来的?”秦雨缨问。
二人你看看我、我看看你,皆是摇头:“回王妃娘娘的话,属下几个实在没听到任何动静……”
“那就奇了,难道这些是凭空冒出来的?”秦雨缨琢磨了一下,叫两个暗卫将满地的东西收拾了起来。
放在一起,的确是一身男子的衣物。
而且,并无任何穿过的痕迹。
秦雨缨细细打量了一番,在玉腰带上发现了一缕黝黑的发毛。
原以为是小黑狗留下的,鼻尖却嗅到了一丝有些苦涩气味……
那是染料的味道,陆泓琛的发丝早已变得银白,每隔一段时日便要用染料染上一次,故而她对这气味很是熟悉。
捏起那缕毛发,她心下已是了然,转目问身旁的雨瑞:“雪狐呢?”
“雪狐……”雨瑞看向院门外头,语气不甚确定,“婢子方才似乎见它往西厢那头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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