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八经,听着一点也不像是在开玩笑。
雪狐听得脚底窜起一股凉意,正要摇头晃脑表示自己并不识字,却闻秦雨缨又道:“别告诉我,你通晓世间万物,却连字都不识。”
那清亮的眸光,瞧得雪狐头皮发紧,一时间竟忘了要点头。
秦雨缨摊开一张薄纸,将它放于桌上,问道:“当初我经受雷劫,是不是因为有人故意使了绊子?”
雪狐并未写字,而是点头,那意思再明显不过。
“那使绊子的,是唐咏诗?”她接而问。
雪狐依旧是点头,同时也略略舒了口气——这女人总算清醒了几分,没再被姓唐的女人迷惑。
秦雨缨心中多少还是诧然了一下,先前她只是猜测而已,没想到,这猜测居然是真……
难怪当初一切看似并无不妥,最后却还是出了差错。
原来,是唐咏诗从中作梗……
秦雨缨对此不加怀疑,一则,雪狐断然没必要在这等事上骗自己,二则,也没必要诬陷一个与它毫无关系之人。
时隔多年,整件事再次在她脑海中闪现……
恍然大悟的感觉,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。
秦雨缨不得不感慨,自己先前真是极蠢,竟一直未看出唐咏诗对阎王那厮心存恋慕。
她与唐咏诗同为被阎罗点化的仙人,不同的是,唐咏诗并非凡胎肉身,而是一道飘到往生石上的魂魄。
先前,地府并不似如今这般荒凉,也曾有过鲜花怒放、蝉鸣蝶舞。
而自己曾与唐咏诗一同坐在那往生石上谈天说地,听她说生前的种种苦难,听说她这地府是如何不同寻常,不管春夏秋冬,皆可看见满地盛开的曼陀罗,有时还能从头顶的一片空灵中,飘落出纷纷扬扬的雪朵……
这一切随阎罗的心性而变,而今那曼陀罗自然早已烟消云散,没有飞雪,只有漫天阴冷的风。
虽不知这一切的误会究竟因何而起,但那所谓的婚事,定是被唐咏诗动了手脚……
联想起那场热闹非凡的喜宴、那铺地十里的红妆……恍惚间,她有了一种隐约的直觉。
诧然的同时,心中不觉微凉,仿佛有一颗小小的雪籽溅落,恰落在了心底最暖处。
那感觉,太古怪,以至于她颇觉难以置信。
转目看向雪狐,却见后者已在那微微泛黄的宣纸上写下了一行字:“当初,那厮是真以为自己要娶你。”
雪狐用的不是笔,而是自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