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,在箱子里挠个不停。
唐咏诗环顾四周,见不远处有个半人高的书柜,不假思索打开了箱子,趁雪狐探头想跑之际将其一掌拍晕,锁入了柜中。
陆泓琛出来时,她正好合上柜门。
“王爷,你方才唤我了?”她暗暗深吸一口气,转目看向他。
陆泓琛点了点头:“方才外头似乎有动静……”
他话未说完,就被面前的“秦雨缨”打断:“方才房中似乎有老鼠,看来府里该要养只猫了。”
养猫?
偏院不是有只花狸猫吗?
陆泓琛有些诧异,不过并未往心里去:“方才杜青来报,陆长鸣府中的那些死士的身份,已被查了出来。”
唐咏诗不知该如何接话,于是“哦”了一声。
她的反应很是平淡,不过恰与秦雨缨的性情很是相符,落入陆泓琛眼中,与平日没有什么异样。
“那些皆是南疆人,来历不明,并无祖籍,只怕是异族遗留下的祸患。”他接而道。
异族?
唐咏诗依稀记得,骊国边境的确有过一些被称为异族的部落。
不过那些部落早已被骊国先皇剿灭,异族人也纷纷死于战火之中,时至如今应当已是消失殆尽,怎么莫名其妙竟出现在了三王府中,成了陆长鸣手下的死士?
言语间,外头有人叩门。
来的是秦雨缨的二舅,牧仲奕。
牧仲奕近来时常出入七王府,自打秦瀚森去了南疆,就再无人与他兴趣相投、秉烛夜谈,他颇觉索然无味,于是常来这里借书消愁。
毕竟七王府的书房,比牧家的宽敞多了,柜中的书籍也是应有尽有,其中不少还是市面上难以找到的绝本。
他今日是来拿书的,却不料刚到王府门口,就瞧见那后院中有刺眼的白光闪现,几乎照亮了半边天。
这情形很是眼熟,与数十年前,别苑起火时的场景颇为相似。
诧异之际,牧仲奕问了问身边的下人,怎料除了他,竟没有任何人看见了那道光。
这不免让牧仲奕感到不安,若非早已经历过一次极为相同的事,他恐怕会以为自己这是撞了邪——若非被鬼魅迷住了双眼,何至于瞧见这等异象?
可多年前别苑起火的场景还历历在目,牧仲奕觉得,这并非偶然。
所以,他一见陆泓琛便迫不及待地问:“王爷,方才那偏院是不是出事了?”
“偏院?”陆泓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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