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陆泓琛眸光一沉,拔剑出鞘。
剑光冰冷,吹毛断发的寒芒,着实令人心中生畏。
长剑与陆泓琛相伴数载,剑鞘已打磨出了一种难以言说的温润与厚重,更是衬得剑梢凌厉无比。
先前上阵杀敌,剿灭逆贼时,他用的就是此剑。
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,他径直刺向了阎罗的右胸。
心在左而不在右,故而这一剑下去不至于令人血溅当场、一命归西,却又少不得要受一番皮开肉绽的苦。
阎罗嗤笑一声,他成日与鬼怪打交道,见了眸光堪比煞神的陆泓琛,心中自是没有丝毫惧意,非但不躲,反倒上前了一步。
可笑自不量力,不过是个凡胎肉身罢了,也敢与他动粗?
今日,他定要这人看看,堂堂阎罗可不是好惹的!
却不料,他手指重重落在陆泓琛额前时,后者手中长剑依旧来势汹汹,没有任何收势。
剑尖就这么洞穿了阎罗的右胸,势如破竹,穿胸而过……
阎罗脚底忽然升起一股冷意,那冰冷的感觉,他已是许久未曾体会过了。
还有那突如其来的痛楚,颇有些令他匪夷所思。
数千年了,他已数千年没体会过痛的滋味了……
如今这滋味却如此真切,低头一看,胸前俨然多了一道长长的口子,因那剑势太过凌厉,生生撕裂开来,看得见里头的筋骨皮肉……只不过,只有黑气翻涌,并无任何鲜血。
阎罗眼里蒙上一层诧然——区区一个凡人,怎能伤得了他?
陆泓琛干净利落地拔剑,剑尖依旧有黑气萦绕不散,张牙舞爪,似乎有所不甘……
于此同时,床上的秦雨缨忽然睁开双目,挣扎着坐起了身。
“雨缨……”陆泓琛立刻快步进了房间,忙不迭扶起她,“你醒了?”
秦雨缨点点头,一眼就瞧见了外头那被戳了一剑的阎罗,不由瞠目结舌:“你……你把他伤了?”
一说话,才觉满口血腥味,且舌头疼得出奇,短短几个字,几乎将她疼出了眼泪。
扪心自问,秦雨缨并不觉得自己是个娇气的人,正想看看这是怎么一回事,陆泓琛已用手指捂住了她的唇瓣,心疼无比:“那鬼魂想咬断你的舌根,好在伤得不重,千万莫再开口,否则只会加重伤势。”
秦雨缨点了点头,难得乖巧了一次,没再言语。
心中悱恻,这可不妙,阎王那厮素来小心眼,要是趁机对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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