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过来,雨缨与母后之间的矛盾皆因自己而起,若不能好生权衡,只会一发不可收拾。
母后无非是不喜自己有失偏颇,娶了媳妇忘了娘。
寻常小事,若未触及底线,只需多给母后几分颜面,所有麻烦便能迎刃而解。
而不能委屈雨缨,就是陆泓琛的底线。
但凡有过,他一力承担,但凡有功,皆是雨缨的功劳。
如此一来,母后又如何挑得出毛病?
只是他没想到,太后叫秦雨缨来,并不只是来听训的……
“七王妃,哀家听说你身怀有孕,却还在宴上饮酒,今后你得多多顾及自己腹中的孩子,那可是个儿子,是夜朝的世子。”太后接而叮嘱。
这话落入秦雨缨耳中,有那么点古怪。
孩子就孩子,为何非得强调是个儿子?难不成是个女儿就无需顾及了?
她不乐意与思想如此迂腐之人一般见识,争论起来,无异于对牛弹琴,有些道理就是讲了也讲不清。
她未言语,陆泓琛却径直开口:“不管郡主还是世子,都是儿臣的子嗣,对儿臣来说并无区别。”
他见秦雨缨面色有异,知她介怀,故而才有此一言,意在向太后表明态度。
“这当然不同,”太后不以为然,“郡主是女儿,女儿终归是泼出去的水,如何能够继承家业?”
“自古以来,有金童也有玉女,有观世音也有弥勒佛,彼此间并无高低贵贱之分。连神仙尚且如此,何况儿臣只是区区凡人,何必非要拘泥于所谓的男尊女卑?”陆泓琛道。
太后柳眉微蹙:“可男子主内,女子主外,女人本就是……”
陆泓琛打断她的话:“佛曰世间苍生平等,若无贤内助,男子何以安心主外?母后也是女子,望母后莫要兀自轻贱。”
秦雨缨万万没有想到,陆泓琛会说出这么一番不留情面的话来。
好一个莫要兀自轻贱,真不知太后该如何反驳……
眼看难得的一点和睦快要被打破,太后身旁的老太监连忙上前斟起了茶水,顺带岔开话题:“难得皇后娘娘、七王爷、七王妃同来探望太后娘娘,太后娘娘特地吩咐老奴准备了上好的碧螺春,泡茶用的是去年存在坛中、埋于地下的雪水……”
秦雨缨端起茶盏轻抿一口,点了点头:“果然沁人心脾。”
她知陆泓琛之所以那么说,一来是想劝太后打消重男轻女的心思,二来也是为了维护自己,免得今后真生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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