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无法再偷偷摸摸耍什么把戏……
却不料他竟是皇后的人,一入宫,许多事就变得无迹可寻,谈何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?若此人在三王府被抓,她这个举荐之人,如何脱得了干系?
陆泓琛摇头:“我已叫老八去兵部打听过,那夜,贺亦钧并不在三王府。”
不在便好……
秦雨缨听得松了口气,略一思忖,又记起一事:“对了,听说你先前去了城郊的阎王庙?”
陆泓琛微怔,答:“本王突然想去看看那阎罗的泥像,究竟是何种模样。”
秦雨缨狐疑地“哦”了一声:“就只是因为这个?”
骗谁呢,而今朝野上下乱成一团,这座冰山何来的闲情逸致跑去城郊看泥像?
“那地方既挡风又遮雨,是个修炼辟谷之术的好去处。”陆泓琛接而道。
敢情他是想将阎王赶出府去?
难得瞧见这座冰山如此正儿八经地吃飞醋,秦雨缨不觉有点汗颜。阎王那厮徒有威名,却无法力,如今连手无缚鸡之力的孩童都不如,只怕被人卖了还在帮人数钱,待在外头自然不比待在这七王府中。
她白了某个醋坛子一眼:“若他没炼成那辟谷之术,反倒将自己活活饿死了,又当如何是好?”
醋坛子好似压根没将阎王的生死放在心上:“真能将自己活活饿死,也算是他的本事。”
“你……”秦雨缨不由气结。
见她不悦,他叹了口气,捧起那张闪过些许气恼的小脸:“你当真要为了那人,与本王怄气?”
脉脉的眼眸,令她的气恼转瞬就烟消云散:“我当然……”
当然不会为了阎王那厮,不顾陆泓琛的喜怒。
可有一桩事,她心中实在狐疑:“我无意间在那上册古籍中看见了一行文字,说这天地之间有两位至高者,一位是天君,一位是阎君。前者除妖,后者攘魔,二人威名远扬,使得邪魔妖道纷纷闻风丧胆,避之不及……”
陆泓琛闻言眸光渐深:“所谓威名,不过过眼烟云而已。”
秦雨缨抿抿唇,不置可否。
许是字里行间太容易令人遐想,看过那文字后,她脑海中隐约浮现出一道仿佛被夜色浸染过的身影,风过如浪,那人衣袂翩然,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,足以令日月光华黯然失色……
如今这手无缚鸡之力的阎王,也曾有过那般威风八面的时候?
要是没有耗费修为,将自己救活到这世上,他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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