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,秦雨缨明白了几分。
看来这地方她本是不该来的,不过既然来了,她多多少少得派上一点用场。
“南疆往南,是何处?”她伸手一指沙盘。
“回王妃娘娘的话,是陈国。”杜青答。
陈国是个小国,虽同胡人接壤,但那里群山环绕,易守难攻,一直以来与胡人相安无事。
“若向陈国借粮草,倒是来得及……”秦雨缨思忖道。
此语一出,杜青的面色更为古怪。
陈国弹丸之地,哪会有富余的粮草?
再者说,两国素来无甚往来,即便有,想必也不会轻而易举借给辽军。
他知王妃娘娘一直为辽军缺粮一事殚精竭虑,但军中大事又不是过家家,出主意也不是这么出的……
与杜青相反,听了这话,陆泓琛眸中浮现笑意:“知本王者莫过雨缨也。”
言下之意,竟是觉得这主意可行?
杜青听得愈发狐疑,心道王爷您可不能乱来。
犹豫了一瞬,他硬起头皮出言相劝:“王爷,那陈国国君与皇上并无交情,又岂会点头答应?”
“你可曾听过唇亡齿寒的道理?”陆泓琛转目问道。
唇亡齿寒?
杜青愣了愣,恍然大悟。
胡人之所以久未入侵陈国,是因陈国地势特殊,强攻之下并无胜算。
而骊国与陈国接壤,两国交界之处是一条渭水,一旦胡人侵占了骊国,跨过渭水攻打陈国就如探囊取物……
如此,的确应了那句唇亡齿寒的古语。
秦雨缨听出陆泓琛心中已有思量,忍不住问:“你早就打算向陈国借粮了?”
陆泓琛点了点头:“折子方才已递去京城,皇兄看了之后,自然会派使臣去陈国。本打算用晚膳时再告诉你,怎料你这么快就与本王想到了一处。”
杜青自然免不了要拍几句马屁,又是说秦雨缨聪慧过人,又是说二人心有灵犀。
大胡子拍起马屁来,面色不可谓不滑稽,秦雨缨险些被他逗笑。
“行了,你先下去。”陆泓琛轻咳一声。
杜青拱了拱手,恭恭敬敬地出了营帐。
他走后,秦雨缨又想起另一桩事:“你说,那‘开仓放粮’的消息,究竟会是何人放出去的?”
一开始,她觉得定是胡人所为。
后来转念一想,要真是胡人,眼下十有八九已得到了粮草被哄抢一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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