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说三道四,以至于两国互生间隙……最后,得渔翁之利者不还是那虎视眈眈的胡人?
秦雨缨虽未言明,但陆泓琛已将她所有心思瞧了个一清二楚,一时也不知是该叹还是该笑:“若没有你这个贤内助,本王该如何是好?”
秦雨缨白了他一眼:“即便没有我,你身边也会有别的莺莺燕燕。”
就如这陈国公主,与他相识不过短短数日,就已对他芳心暗许,那叫一个痴心痴情,因区区一桩小事便负气独自去了塞外,险些没被胡人所捉。
可惜陆泓琛眼里似乎并无怜香惜玉这个词,以至于将人气成那般模样。
若是以前,陆泓琛或许会顾及这长公主的颜面,不至于径直拒绝。
看星星便看星星,带上那使臣,还有杜青这个副将便是,权当是去塞外察看了一番地形,量那长公主也不敢有什么逾矩之举。
可如今他有了秦雨缨,自然不会任由别的女子动心思……
秦雨缨这话说得略带醋意,自己却浑然不觉。
陆泓琛眸中的笑意呼之欲出,捏了捏她的鼻尖:“弱水三千,解渴终归只是一瓢饮。”
秦雨缨听得结巴了一下:“谁……谁说的,夸父不就饮尽了黄河、渭水?”
陆泓琛点了点头,也不反驳:“所以,未至便道渴而死。”
秦雨缨撇嘴:“还真是说不过你……”
看着那张狸猫似的小脸,陆泓琛心中某处忽然软得出奇,伸手将她揽入怀中:“下次若再有人大放厥词,不必替本王出头,若连这点小事都摆平不了,本王如何照顾你一生一世?”
脸颊贴着那厚实的胸膛,秦雨缨“唔”了一声。
他的心跳近在咫尺,厚重而有力,一声声传入耳畔,令她耳尖微红。
“今夜早些休息,明日粮草该到了,需整顿全军。”陆泓琛又道。
秦雨缨点头,并未细想。
待洗漱更衣,躺到了床上,才觉这话有些古怪。
他口中的粮草,指的自然是醴城的那批,陈国的粮草绝不会来得如此之快。
若没记错,醴城只余下百来担粮,数目不多,不够数十万大军吃上十天半个月。
将这些搬去库房、收拾妥当,用不了半柱香的功夫,根本无需兴师动众,又何需整顿全军?
待到陆泓琛回了营帐,她狐疑问起此事。
“那开仓放粮一事,并非胡人所为,或许,胡人还不知醴城粮草已然失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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