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晓得的。
如此,那番话倒不像是在凭空杜撰。
唐咏诗一眼就看穿了雨瑞的疑惑,接而又道:“我问你,秦雨缨嫁到七王府后,这里一共死伤过多少人?”
雨瑞从未想过这一问题,自然也就从未算过。
而今细细想来,那无端端死去的柳若儿,还有那险些被打成瘸子的孔钰珂……的确都与王妃娘娘有瓜葛。
这么一想,心中一阵惶恐。
“我此番提醒你,是出于一片好心,不想让你也步那些人的后尘。”唐咏诗说得很是认真。
思及秦雨缨平素宽厚大方的为人,雨瑞仍是有些不信:“这话你怎么不对王爷说?”
“男人都会被她迷惑,可你不同,你同我一样,都是女人。”唐咏诗道。
男人都会被王妃娘娘迷惑?
雨瑞嗤笑一声:“胡说八道也得有个度,当心我将你今日所言一五一十告诉王妃娘娘,到时看你怎么自圆其说。”
唐咏诗脸色丝毫未变:“你以为,待她发觉你知道了她玄女的身份,还能让你活?”
雨瑞嗤之以鼻:“你以为娘娘会跟你一样蛇蝎心肠?”
说着,将饭菜原封不动地端了出去:“看你这般能说会道,饿上个两三日也不会有什么事,今日这饭菜,你便不用吃了。再敢说三道四,看我不饿死你!”
唐咏诗早已前胸贴后背,见她转身就走,那叫一个又气又恨:“愚忠的蠢货,迟早有你好受!”
出了刑房,雨瑞左思右想,决定将此事告诉秦雨缨。
与其信一个满嘴胡言的唐咏诗,还不如开口问一问王妃娘娘,如此,一切不就水落石出了?
有些事,着实不宜憋在心里。
她这么想的,也这么做了,来到秦雨缨房中,恭恭敬敬行了个礼:“王妃娘娘,奴婢方才去了刑房……”
“你去刑房做什么?”秦雨缨正校对着一册账目,闻言略略抬起了头。
如果没记错,雨瑞是府上的大丫鬟,且身兼管家一职,不必做这等送饭倒水的活儿。
“那送饭的春儿告假回乡了,奴婢顶替她一日。”雨瑞答。
秦雨缨心知若只是因为这桩小事,雨瑞不必这般郑重其事来见自己。
“你来找我,是因为那唐咏诗?”
雨瑞点头,心想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王妃娘娘。
她心知自己坏了王爷定下的规矩,低头垂目道:“奴婢见了那唐咏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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