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时,那伤口忽然发起了痒,如有一只蚂蚁爬过,分明只是一点细微的感觉,却令她辗转反侧怎也无法入睡。
她索性起了身,给自己斟了杯茶水。
夜里风大,窗户开了一条缝,吹得烛火晃来晃去。
她伸手关窗,忽然觉得有些不对。
自己伸到窗边的那只手,在烛光的映照下竟无半点影子。
雨瑞一惊,睡意顿时全醒了……
次日,秦雨缨一觉睡到了天光大亮。
以往是雨瑞这个大丫鬟来唤她起床,今日却不知为何,起身洗漱后依旧不见雨瑞的人影。
她不觉有些担心,来到雨瑞所住的耳房。
月桐也在,见了她,行礼问道:“娘娘是来找雨瑞姐姐的吧?她病了,正发着高烧呢。”
病了?
昨日分明还好好的,怎么说病就病了?
秦雨缨想进去瞧瞧雨瑞的病情,正要推门,雨瑞有气无力的声音从里头传了出来:“娘娘,您身怀有孕,还是别进来了,大夫说风寒最易侵染孕妇,奴婢这病若不慎传给了您可如何是好。”
“是啊,大夫早已来看过了,说这风寒不是什么大事,您就别费心了。”月桐也劝。
秦雨缨闻言顿住了脚步。
她这几日依旧没有喜脉,害喜却愈发严重,想来十有八九是真怀上了孩子。
这身子毕竟虚弱了些,若染上风寒,定会让腹中的孩子受罪。
“大夫可开了药?”她问。
“开了几服药,”月桐点头,“奴婢正叫人在小厨房里煎着呢,凉一凉就能服用了。”
月桐是个机灵的,打理起府中事务来,与雨瑞一般勤快能干。
有她在,秦雨缨略略放下了心:“这几日就劳烦你照顾雨瑞了。”
“娘娘说的哪里话,奴婢是雨瑞姐姐领进府的,照顾她是奴婢的本分。”月桐道。
这场风寒来得快去得也快,不出两日,雨瑞就已能下床走动了,病好之后的头一桩事就是来秦雨缨房中伺候,依旧如先前那般勤勤恳恳,恭恭敬敬。
这日傍晚,她正替秦雨缨收拾梳妆台,一旁的月桐忽然凑过来挪揄:“雨瑞姐姐,那严公子说,已有好一阵子未吃过你煮的宵夜了。”
说着,还挤了挤眼。
那严公子对雨瑞很是上心,府里上上下下都瞧在眼里,只是没有人捅破这层窗户纸罢了。
雨瑞生病的这两日,那人没少过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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