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,不过用了短短一炷香的时间而已,再这么下去可如何得了?
雪狐头一次遇上了难题:“这个,我也不知……”他只是书灵,又不是大夫。
而魂魄出现异样,往往是人之将死的征兆,就好比那些老叟老妪,油尽灯枯之前大多会变得十分糊涂,有时甚至连自己的家人都会认不清……
这么一想,雪狐不禁隐隐担忧。
以往,陆泓琛寿命极断,从未活过如此之长。
他离世之后,秦雨缨不是自行了断随他而去,就是郁郁而终,药石无医……算起来,二人这一世的寿命长得有些令人惊奇。
难不成,这就是症结所在?
如果真是如此,那事情可就不好办了,更改寿命本就是逆天的行径,而今两人皆违背了轮回早已命定的初衷,这魂魄异样说不定只是第一步而已,接下来还会有何事发生,他压根无法预料……
连雪狐都摇头,旁人自是也无能为力。
这日,陆泓琛一直陪在秦雨缨身旁,陪她喝茶,陪她下棋,陪她边吃糕点边赏花……
有时忽然的一个转身,她便会露出诧异的神情,仿佛不明白身旁为何会突然出多一个人。
不过那眼神却是熟悉无比,很显然,她只是忘了近来发生之事,并未忘记陆泓琛是自己的夫君。
四目相对,他总忍不住拥她入怀。
嗅着熟悉的发香,冷硬的心才终于多出一丝温度……
一晃就到了四月初九,这日,陆泓琛亲自来到了刑房。
唐咏诗失去了两只手臂,被牢牢绑在木桩上锁死了琵琶骨,一张脸因痛苦而变得有些发青:“你……你还来干什么?”
陆泓琛未答,而是反问:“你可知近日天门一直紧闭?”
“天……天门紧闭,与我有何关系?”唐咏诗眸光闪烁,难掩恐惧。
陆泓琛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虚:“万事有因有果,因果皆循环而生。时隔这么多年,天门在四月初九将近之日突然紧闭,是怕本王前去讨要公道,还是担心本王一怒之下将整个天庭化为乌有?”
“事情早已过去了,玄女如今不是在你身边吗,你……你还想怎么样?”唐咏诗结结巴巴地反问。
“她的魂魄,出了差错。”陆泓琛道。
深邃的眸中有一丝落寞闪过,很快就湮灭在了无边的冰冷中。
他冷然一笑,那笑容颇令唐咏诗胆战心寒:“这些年,所谓的天道从本王身上夺去的一切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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