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雨缨回过头,白了某冰山一眼:“当然是在收拾行李了。”
某冰山唇角弯起笑意:“本王何时说过今日就要走?”
嗯?
秦雨缨微怔,停了下手中的动作:“不是今日,那是何时?”
“你昨日才刚到南疆,今日便又出发,身子岂能吃得消?”陆泓琛解释。
他的确思虑周全,连秦雨缨自己都未曾想到这一点。
她的身孕已有六个月,而今孕吐轻了许多,就是这两日,孩子时常踢她,一脚一脚的实在有些痛。
见她不语,陆泓琛忙问:“那臭小子又踢你了?”
语气是说不出的紧张。
秦雨缨回过神来,摇了摇头。
陆泓琛舒了口气,宽厚的手掌轻抚她的小腹:“没有便好……”
早知怀孕如此麻烦,他岂舍得让雨缨受这等罪?
孕育生灵既是幸事,也是苦事,怀胎十月,一朝生产,其中艰辛岂是轻而易举道得尽的?
眼看秦雨缨的肚子一日大过一日,夜间只能侧睡,连翻身都变得十分累人,食欲不佳,双脚酸胀,还时常头昏无力……叫他如何不心疼?
言语间,秦雨缨肚子里又有了动静。
许是得了为爹的部分法力,这孩子在她腹中待得着实不算老实。
见她细弱的柳眉微蹙,陆泓琛难得地紧张兮兮:“待到这臭小子出世,本王定要好好揍他一番……”
孩子还未生出来,就已被当爹的嫌弃了?
秦雨缨被他逗笑:“待到这臭小子出世,你岂会舍得揍……对了,你怎知一定是个小子,或许是个姑娘呢?”
陆泓琛不假思索地摇摇头:“姑娘又岂会如此调皮?”
若是姑娘,自是再好不过,最好能像秦雨缨,有她的眉眼,她的神韵……
若是小子,他便将这一身的本领倾囊相授,要是学不会,等着挨揍便是。
陆泓琛嘴上不说,口吻已表明了一切。
这传闻中不近人情的冰山王爷,今后怕是会变成个女儿奴……
一想到那画面,秦雨缨就忍俊不禁。
“笑什么?”陆泓琛捏了捏她的鼻尖。
她没好气地揉了揉,嗔怪道:“鼻子都被捏扁了……”
许是那嗔怪的语气太软糯,陆泓琛盯着她的眉眼瞧了好一会儿,竟是怎也不舍得移开视线。
“怎么了?”秦雨缨疑惑,伸手揉了揉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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