瘴气、妻离子散,而今独自一人居住在这破旧的院落里,仍是三天两头醉倒发酒疯。
“二位开要小心,这王老二不是个好相与的,常仗着喝醉一言不合就动手打人,他力气极大,一人能打十几人,连官府都奈他不得。”车夫好心提醒。
秦雨缨点点头谢过他,从荷包里取了些散碎银两,算是赏钱。
车夫眼笑颜开地接过,连连道谢,很快便赶着车离开了。
王老二的住处,在巷子尽头,大门紧闭,里头传出一阵难闻的臭味,似是有食物已馊。
陆泓琛上前,屈指叩了叩门。
门不多时就开了一条缝,里头是一张满是横肉的脸。
那人一张嘴,露出满口黄牙:“你……你是何人?”
“你就是王老二?”陆泓琛问。
听陆泓琛报出自己的姓名,王老二又将门打开了些,恍恍惚惚地点了点头,打了个酒隔儿:“正是,找……找我何事啊?”
陆泓琛二话不说将其一掌打晕。
这力道不轻不重,倒不至于闹出人命。
接而,他将昏迷不醒的王老二拖到了院中。
秦雨缨看得汗颜。
她怎么觉得,这座冰山活像是来行凶的?
走进院里,才知这王老二的住处有多破旧,院中尽是些残花败柳,屋子走风漏雨,屋顶的瓦片也不知缺了多少,用稻草勉强盖住,大风一吹便会四散……
她转身合上院门。
身后,陆泓琛已抽出那柄长剑。
剑乃书灵,书灵自是无鞘,为不让人察觉剑身的异样,他特地在途中买了一个剑鞘,将其收在其中。
此时长剑出鞘,在日光下纤薄如雾气,并无任何寒光闪烁。
剑尖入那王老二的眉心,只见一丝灰气,顺着剑身来到陆泓琛手中,很快就钻进了他的命门穴。
也不知是不是秦雨缨看错,那灰气离体的一瞬,地上的王老二忽有了变化。
原本满是横肉的脸,已肉眼可见之势变得消瘦起来。
粗壮的手臂,也立刻瘦弱了不止一分。
“这人……可会有性命之忧?”她忍不住问。
“自是不会。”陆泓琛答,“先前因这缕残魂作祟,他变得力大无穷,却无从驾驭体内之力,以至于残忍嗜血,酗酒成性。没了这残魂,他会变得与常人无异,只不过……”
“只不过什么?”秦雨缨好奇。
“不久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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