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漱过后,又亲自喂她用膳。
秦雨缨取了他手中那调羹,撇撇嘴嗔怪:“我又不是没手没脚,何必非要喂我?”
这米粥似乎与平日的有所不同,嗅着有股格外诱人的香味。
“本王吩咐那火夫,将粥略略烧糊些,米粥的糊香味对厌食有奇效,这是本王的乳母所说的。”陆泓琛道。
秦雨缨喝了一口,果然有种别样的滋味。
许是昨夜未吃点心的缘故,今日醒来时只觉腹中空空,喝了这粥,愈发食欲大开。
“先前怎没听你提起过这位乳母?”她拿起一块馒头,随口问道。
陆泓琛眸光微黯,笑容有了一丝苦涩:“她早已身故……”
秦雨缨曾听说,宫中那些妃嫔生下皇嗣之后,大多是不会亲自乳养的。
其一,乳养孩子容易使得身姿不佳,身姿不佳则难得圣宠爱。
其二,幼童总是哭哭啼啼,妃嫔们多是名门之后,难免身娇肉贵,自小衣来伸手饭来张口,若身旁没有下人,就连自己都照顾不来,又如何晓得该怎么照料别人?
看来,陆泓琛应是对这位乳母感情颇深。
反倒是太后,与他之间生分极了,太后对他不是不心疼,可二人之间怎么看都像是隔了一层什么,丝毫不似亲生母子。
“人皆有一死,你这般顶天立地,她泉下有知,定会为你开心。”秦雨缨出言安慰。
“人的确皆有一死,但她不是病死的,也不是老死的,而是被皇兄所杀。”陆泓琛道。
秦雨缨听得微怔。
“本王年满十六之时,皇后曾怀过一个皇子,皇兄向母后索要乳母,母后准了,而后乳母便住进了皇宫。后来皇后小产,产下一个已成形的死婴,皇兄龙颜大怒,迁怒与乳母,称她照顾不周,下令将她杖毙。”陆泓琛将往事徐徐道来。
他的语气说不上愠怒,甚至有那么几分平淡。
秦雨缨却从他眸中瞧出了一丝苦涩与黯然,当时皇帝已然登基,而他只是个小小王爷,又如何能与皇帝争锋相对?
顿了顿,陆泓琛接而道:“本王曾不止一次地想,若乳母未曾乳养过本王,是不是就不会落得如此下场。从小到大,皇兄都视本王为眼中钉肉中刺,总以为本王垂涎他的皇位,垂涎这骊国的万丈疆土,哪怕本王从未起过反心,他也处处提防,从不肯放过任何细枝末节……”
秦雨缨心下明了。
皇帝或许真以为,皇后的小产与那乳母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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