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次,那晚雁南有冲天的火光,有灯,有歌声,也有两颗若即若离的心。
现在什么都没有了!
萧雨柔在桥上原地蹲了下去,连蒙眼的那块布都没摘,却像是忽然失明了一般,泣不成声。
朗夜微凉,白舒站在高处的亭子里面,看着桥上面的人一点一点的变少,那些灯一盏一盏的熄灭,看着萧雨柔蹲的累了,靠在桥栏上坐了下去,坐了很久。
直到元幼晴来到了桥上,为萧雨柔摘了那块蒙住眼的黑布,心疼的把萧雨柔搂在怀里。
白舒这才转身离去,他在心里轻声说了一句对不起。
一个人怕孤独,两个人怕辜负,这世间的感情向来如此,真正能修成正果的人少之又少。
从白舒知道萧雨柔是萧半山的女儿的那一刻起,他就没有对萧雨柔动过半分的念头。
可终究是白舒这个性子害了自己,也害了萧雨柔,他此时此刻若再不能说一些决绝的话,他怕以后这种话自己就说不出口了。
他更怕萧雨柔越陷越深。
白舒每次望着萧雨柔那情根深种的眸子,都说不出一句狠话来,上灯盛会或许是个最好的机会,一块黑布遮住了眼,也蒙了心。
晚时灯歇,澄湖人静,除了白舒以外,所有人都安安静静的回了寺里,就连萧雨柔都没有问起白舒一句。
真说起来,白舒虽然看起来平易近人,但实际上他比巫少白冷,比陈词还冷,他和别人接触,只是出于礼貌,除了董色之外,还没有一个人能真正进入到白舒的世界中来。
夜已经深了,坻刹广场上空空荡荡的,没有一个人,也没有一丝烛火,一片云彩飘过,遮住了明亮的月光,此时此刻坻刹广场上,连光亮都没有。
白舒穿过坻刹广场,一步一步的向通天塔走去,他闭上眼睛,仿佛白访云和凌问儿就走在自己身边一样,就连白访云的容貌,都逐渐清晰了起来。
通天塔四周环水,有一条木栈道浮在水上,通往通天塔的大门。
白舒走到门前,没怎么用力,那门就应声而开,塔内没有烛火,却如同清月之辉萦绕一般,四处散发着淡蓝色的光芒。
内饰并不复杂,无非就是雕纹和金顶,只不过此刻金顶散发着淡淡的蓝色光辉,显得有些冷艳。
通天塔一层是最大的一层,一眼望不到尽头,近处的事物白舒尚可看个清楚,稍远一些,便又是黑暗了。
这宝塔无人看守,就连大门都是一推即开,这让白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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