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上扬,想到自己昔日于剑冢遍观千剑,最后取得乾沧的事情,心中不禁一动,紧跟着一剑又刺向了罗诗兰。
罗诗兰轻巧的跳起,身子略微后仰,以脚尖踩在叶桃凌乾沧的剑尖之上,忽然高高飞起,挺腕直直一剑刺向叶桃凌的头顶,这一剑来势汹汹,眨眼间就要落在叶桃凌的身上。
叶桃凌微微偏头,左手拢发,右手则用剑缠住罗诗兰的秋水,用卸力之法,消去了罗诗兰的下坠之力,同时叶桃凌一剑刺向罗诗兰的小腹,罗诗兰急忙抬剑,把乾沧挑起,两人同时换双手执剑,两柄剑的中段抵在一起,最终相互抵抗着,静止不动,两张无暇的面容也快要触碰到了一起,竟是拼了一个平分秋色。
这一幕发生的太快,叫众人看的目瞪口呆,唯独白舒还是那般兴奋,大声赞道:“平分秋色冰轮满,一簇幽兰压海棠,师姐不愧是师姐,坎上离下还是个吉象呢!”
坎为水正好代表罗诗兰所穿的蓝裙,离为火正好代表叶桃凌所穿的红衣,坎上离下意为水势压倒火势,是卦门术语,意为吉祥。
场下的太虚观弟子哪儿有不理解白舒这句话的道理,听完之后所有人都哄然大笑,白舒的形容真是太接地气了,就算是不懂诗词的人,至少也能明白白舒想要表达什么意思。
徐慕灵躲在角落里,本是心不在焉的暗中观察,听到白舒这一番话,眼泪都笑了出来。
罗诗兰也嗔了白舒一眼,那种怨里含情,情意绵绵的滋味儿,叫人身子一酥,魂儿都去了一二。
这一笑之后,整个腾霄广场之上,气氛便更加热烈,一度升华到了一个极点,而叶桃凌和罗诗兰你来我往的,也斗了近百剑,众人看的如痴如醉,白舒则在一旁赞叹到口干舌燥,犹不歇嘴。
萧半山长叹一声道:“到现在我才明白,为什么羡鱼执意要舒儿去教柔嘉她们做学问了,之前我听说舒儿文敌莫轩,我还不信,现在我可算是见识过了!”
熊玉宣笑道:“小师弟可并非是正经学文出身的,只不过是做侍读,就能耳濡目染到如此程度,这其中艰辛不尽人知,但有两点我可以肯定!”
熊玉宣赞叹道:“其一就是小师弟真的热爱文道,否则他胸中笔墨也不会如此精妙,如此连珠。其二就是小师弟在此道之上,也一定是一个天才,真的很难想象,小师弟是如何做到样样精通的,我这个做师兄的都自叹不如啊。”
熊玉宣连连惊叹,却不知道白舒只是鬼才过人,真材实料也不过泛泛之辈。
说话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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