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月溪不知道董色的心思,见她不语,也只是笑笑,转而催促董色继续上路。
董色一转过身,眼神突然低沉了下来,如同一只垂死拼杀的孤狼,额间的秀发也锋锐如同兵刃,她低着头咬着唇,眼底渗出血来,目色发红。。
李月溪一路以来都在找董色的弱点,可一路相处下来,他发现董色没有弱点,直到这一刻李月溪都不敢清楚白舒是不是董色的弱点。
事实上白舒不仅仅是董色的弱点,更是她的命!若不是白舒借了半条命给董色,那一年的冬天,她早就该死了。
从澄湖一路到寺前,李月溪给董色讲了诸多白舒的事情,譬如他在山路之上给萧雨柔提着鞋子,又背她入寺;譬如他在四派论道上暴打月兴,给萧雨柔出气;譬如白舒和叶桃凌住在一起,还一骑同游至陵武;譬如白舒在星院之中,对叶桃凌以命相救,丢了一身的修为。
李月溪说这些事情都有板有眼,仿佛每一件事情都是他亲眼看到的一样,每件事情中白舒意气风发的神态,他和萧雨柔的浓情蜜意,他和叶桃凌的惺惺相惜,李月溪都通过自己的描述,道尽了风情。
李月溪眼见着董色越走越慢,笑容中的苦涩越露越明显,他终于明白了,白舒真的就是董色的弱点。
这世上没有一个人没有弱点,如果有,那么他就不是人,是圣人。
千古以来这片大陆之上就没出过圣人,尽是些强盗和匪徒。
两人走着走着,李月溪忽然有些意兴阑珊,不提白舒,转而说道:“叶桃凌已经天启了。”
李月溪一句话出口,竞是有些萧索。
董色恹恹道:“是么?什么时候的事情?”董色已经开始打心眼儿里厌恶叶桃凌这个名字,曾几何时,这三个字一出来,董色是觉得赏心悦目的。
李月溪回答道:“就是月前的事情,叶桃凌天启要寻赵青墨的晦气了。”
李月溪说完之后,补充了一句道:“赵青墨就是鼎城的城主,也是天启修为,这样的大能力者还在红尘中,也是很稀奇呢。”
董色知道叶桃凌的故事,也听过她的那些传说,可董色此刻对叶桃凌丝毫不感兴趣。
李月溪见董色无言,自顾自道:“她确实惊才绝艳,却还不可能一入天启就是赵青墨的对手。”
董色说道:“可她身后有一整山的剑,莫说是城,就是天下,挥剑也斩断了。”
李月溪面有难色的摇了摇头道:“那是天启级别的较量,除了一个人,谁都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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