岐方仙祖陆静修,这是白舒认识的最厉害的人物。
陆静修要没有办法,白舒就给董色陪葬。
白舒心里清楚,就算自己死了,最多也不过是叶桃凌姐妹会为自己落几滴眼泪,更何况,若真走到了山穷水尽的一步,白舒不会打扰任何人的清净,他只会无声无息地消失在这个世界。
打定主意,白舒心里也就不再惶惑,他轻手轻脚地推开屋门,董色已经灌过足缩在被子里睡着了。
睡梦中的董色眉头紧缩,面颊苍白如纸,眼眶一圈却是红红的。她整个人瘦弱的身子被薄被压在身上,却好似顶着千斤的重量。
此刻的董色就像一张轻飘飘的纸片,哪怕是一阵残风,也不是她所能承受了的。
白舒望着董色满脸的倦容,心中思索着,究竟是什么支撑着董色走下去,直到见到了自己。
难道真是世人口中所言,凡夫俗子的爱情么?
想及此处,白舒鼻子一酸,没忍住,落下泪来。
男儿有泪不轻弹,只是未到伤心处,白舒从未认为自己是一个不能落泪的大丈夫,为自己心爱的人掉眼泪,白舒不觉得丢人。
一夜无话,次日清晨白舒起床简单收拾下行李,就准备南下赶往武陵。一切收拾妥当之后,白舒出门,准备和李冬儿打个招呼。
来到冬儿家里,冬儿夫妻二人却都不在家,白舒见到了另外一位故人,是李叔。
李叔坐在靠椅上面,膝盖上铺着一层绒毯,经年未见,他的面容骤然苍老许多,不似中年汉子,竟像是老儿。
见到白舒,李叔明显一愣,随即招呼白舒道:“舒儿快坐,昨天就听冬儿说你回来了,叔这现在行动不便,也没法去看看你…”
李叔越说神色越是落寞,他拍着自己腿上的绒毯,眼眶似乎有些湿润。
白舒颇感诧异,上前一步坐在李叔旁边,一只手搭在李叔的手背之上,不解道:“叔你这腿是怎么了?”
李叔用力地握住白舒的手,手掌略微有些颤抖,说道:“去年秋天开始,村中阴雨绵绵,青苔都长到了床榻上,叫我换上了痹病,身上寒气太重,左腿不听使唤,右腿更是抬都抬不起来。”
白舒安慰似的拍了拍李叔的手,叮嘱道:“您年纪也大了,好好休养身子。”
李叔下意识的点了点头,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,白舒说话的时候给他一种奇怪的感觉。那种感觉就好像他只是晚辈,白舒才是自己的长辈一般,就要踏踏实实地听白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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