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院长我倒是认识,会安排医生做进去的必要准备。”
谷粒眨巴漆黑的睫毛,满脑门黑线:“还是不去吧。饿了,我可是从昨天中午到现在都没有吃饭了!这边正要进手术室,那边你的电话打进来,我听到你的声音刚想说上两句,我妈又出了状况。”
嗅到了空气中的异味,朱子珅眉头一冷,暂时放松紧张的气氛:“手术不是今天做的吗?昨天就没吃饭?”
“对呀,对呀,这不是昨天准备来着嘛?得买东西,得做好她的心理工作,得留个遗言什么的,每次不做完这些,她死活不答应。”
“买东西?”
“就是怕她有个万一什么的。”谷粒绞尽脑汁,心里却不知呸了多少遍,如此诅咒老妈得怪她那活阎王的儿子。
总算找了个吃饭的地儿——禹朝大酒店,全市饭菜最贵的地方。看这家伙的摆排场的劲儿,是非收了她不可。
看看,他不去大厅,偏偏又要了个单间。
谷粒正琢磨这家伙咄咄的眼睛,他就急着露出自己的本性了。她勉强挤出一个笑脸,一退再退,一直退到了墙角上。幸好早有考虑,早晚会到这手。
“小茉莉,好欣赏,好崇拜我吧?排解了我不能排解的忧愁!”
事到如今,逼上梁山,也只好以身相许。谷粒放下戒备,僵硬地伸出两只葱白的手臂给他:“妈妈有病,我不能放下她去谈情说爱。”
“这是两码事!”他更像在试探考验。
谷粒贴着墙,跟他一张纸的距离,真像情定终身了似的。如果这样的情景发生在苏牧歌身上,她会很幸福,但这个情绪外露、过分自信、自带气场的男人还很陌生,而且他身上散发的气息潜藏着无法言说的危险性。
气息缠绕,他没想占更多便宜,就已经让人无法忍耐了。
“谷野——谷啸天——我恨你们,你们死哪儿去了!”她哭喊起来,想躲避又得忍着,连父亲的名字也含糊喊了出来。
朱子珅听的不是很清楚,看她的样子十分好笑,索性兴致勃勃地把她抱起来,在她的惊叫中走了一段路,将她安放在旁边的椅子上。
自始至终,他抓着她的手一分钟也不放开,好像极明白彼此间依稀存在的某种亲近,不时为她夹菜,一遍又一遍地打量着她可人的脸蛋,似要看透一般。这种状态,谷粒怎么吃得下,且不说那只剩下的手也失去了灵活,吃人家的嘴短,这样子是要喂得酒足饭饱,下一步开房睡觉了。
谷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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