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泪,警告的口吻说:“把嘴管好,别给我乱说,否则我不会让你好过的!”
桌上的人已差不多了,等他一到场,气氛马上热闹起来。
尽管后来他没有脱身离开,竟也没有理会哥哥一再打来的电话,谷粒还是身心憔悴,精神萎靡。聚会的情形她丝毫不记得了,她坐在角落里,无法从伤感中解脱,只记得朱梓珅和一位女同学单独聊了好久。她独自去车上的时候,看到他们站在走廊上,谈得十分投机。那女同学谈吐从容,虽谈不上风姿卓越,却透着十足的成熟和知性。据说她的父母在言省都是有身份的人。
夜色中,她睡了好久,朦胧中听见朱梓珅上了车。
“谁想到会走不开呢,都是以前的好哥们儿,不留下来没法儿交待,喝完酒还有其他活动,今晚铁定跑不掉的!不过没关系,来如方长,我们回黎市有的是时间......回去联系,等我电话!”
黑暗中传来细碎的声响,谷粒将头转向了车窗。
第二日,黎市的公司来了人,朱梓珅从早到晚带着人洽谈,吃饭,开会,少不了把谷粒扔在车上。谷粒倍感无聊,好无容易拿到手机,就给苏牧歌打电话。
“我想你了,我想回来!”
“回来吧,这件事绝对很清晰、很简单,是你误会了。我永远爱你,只爱你一个人。”苏牧歌在电话里说。
“我是不是太任性?坏孩子会遭到惩罚的!”
“你在哪里,我去找你!”
“我会早点回来,一定好好地回来找你,以后再也不到处乱跑了。”
......
她发泄了心里的不痛快,在苏牧歌那里得到了安慰,所以聊得太久,最终被开完会回来的朱梓珅碰了个正着。
“......爸爸来了,我不跟你讲了。”她最后说完,挂了电话,小心躲进角落,等候着发落。
朱梓珅虽然说笑,却表现得很介意。
“哟,这还甜言蜜语上了!”
“真要感谢你,经过了这些,我发现我更爱他了,我的心永远属于他。”
“哼!你确定不是爱钱?不管你的心属于谁,你的人都是属于我的。”
“你的口味不是变了吗?”
“那你也属于我!”
“你的感情是不是就贫乏到只剩下胡来,剩下占有了?”
朱梓珅猛踩油门,把车驶离了酒店。
走了好久的路,汽车离开了城市,离开了高速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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