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那就随便吧,要么去找那边的清洁工,她会教你怎么干活;要么走人,以后永远消失在荣辉。”
“这也是他告诉你的吗?我恨死他了!”她悄悄看看远处正在忙碌的清洁工,那个三十多岁的妇女脸上拘谨的微笑。
清洁工带她到了扑展成整片墙的玻璃窗前,才告诉她真正的工作是擦完这些窗户,要擦得照出人影,没有一丝污渍,什么时候达到要求什么时候下班。她安顿完毕,把工作服递上,就自行离开了。
随后,这玻璃擦得格外揪心。先是谷粒不知道怎么对付这些家伙,她从水里捞出抹布,自以为擦得十分透明,有水迹的光泽;但没多久就被风干后像蒙了纸的玻璃逼疯了,不管怎么擦,这些家伙总要恢复这种脏极了的样貌。在别人下班以后,整个楼层变得空荡荡,她也没能搞定一块。
就算朱梓珅有意引开注意力,徐紫潭还是发现了正跟自己闹别扭的谷粒。
“是你,你怎么会在这里干活?”
谷粒说:“我做错了事,在公司就是这样,无论多大都得受到惩罚。”
“会罚干活?”徐紫潭难以置信,哑然地盯着朱梓珅,“会有这样的事?”
起初朱梓珅装着不了解这个情形,但后来还是开口说:“不受惩罚怎么知道下不为例呢?比起扣奖金来,这也就是做个运动而已。”
谷粒撮起软嫩小口,别过去不理会他。
徐紫潭看她这副娇贵的样子,又生得如此动人,也就不再过多交谈。
“我们走,去啃点儿猪蹄,喝点小粥,让她慢慢擦吧!”
直到他们说说笑笑走远了,谷粒才回过委屈的小脸,跺着脚,把手里的抹布丢回桶里。
八九点的功夫,朱梓珅再回荣辉,谷粒已经彻底被擦窗户的工作折磨死了。她一再换了清水,用湿布认真抹个遍,还是看到玻璃从透明变成一片模糊。所以她一边崩溃地抹着眼泪,一边强迫自己用湿到滴水的抹布重做一遍。她被委屈和愤怒左右,变得极为愚蠢弱智。
“真不知道你除了用脑瓜玩骗人的勾当,还会干些什么?”他盯着她湿个通透的工作服,冷嘲热讽。
谷粒更卖力,把水滴溅在他的身上,眼睑越发红了。
“你这是默认?”
她止住喉头里的崩溃:“你尽管吃你的大餐,哄你的女人好了。不要跟我说话!”
朱梓珅表示了抱歉:“我是不想回来,工作在身,身不由己!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