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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简哥哥,这是不是过分了?”
“是有点过分!”宁奕简精明的目光盯着她,仿佛要把这件事看穿。
“他不能去公安局。”
宁奕简不负使命,一把拽住了想要过去的谷粒,近些警告说:“这是谷主席的意思,我们还是不要违背。”于是,他借着一份大力,把她拽到了汽车边。
“给我什么罪名?我会保留控告的权利,在我的律师赶到之前,希望宁大公子能继续为所欲为。”朱梓珅震住了扭人的警察,挣脱出了几步,对谷粒吼道:“骗子,这辈子最好别让我再见到你!你不考虑再次躲进地缝,就等着被我揪出来踩死!”
警车打开,警察毫不客气地将他扭进车里。这时,朱梓珅搞得很清楚,这里是云市,不是他的藜市。
云市之行格外惨烈。在律师到来之前,朱梓珅少不了挂彩,不能不折服这宁奕简的手段,猜想那骗子该拿什么尝还这人情债!
满身带伤地回到藜市,云市的局面仍是毫无进展。负面新闻没有漫天卷地报道倒是个意外。
眼前的局面,他倒是早有打算。藜市的业务不紧不慢地做着,非那迫于布谷压力赔钱解约的,他乐于接受,决不拖泥带水。暗地里,却把视线放到外围城市,转移大量资金,投入商产、电子领域,表面风平浪静,实际都是酝酿已久。与此同时,天使计划在有限的注资人中有条不紊地实施,荣辉不可避免成了计划的主角。几个月的时间,当人们再度把目光收回荣辉时,才发现它雄厚的实力瞎亮了藜市乃至周围的眼睛,绝非人们茶余饭后议论的那么简单。
而此时,正是荣辉惹上了一宗大麻烦。天使计划进行到中间,有媒体质疑这项公益的真实目的,关于残障儿童的实际待遇问题更是推向风口浪尖,成了的焦点。荣辉选择沉默之后,引来了各方毫不留情的披露,以及各种明察暗访,把荣辉和其它合作方腿上了舆论屠刀之下。
谷粒在经过了这次非同一般的外出之后,乖乖待在家中,过着闲散无虑的生活。她整日无所事事,只有与宠物为伴,打发充足的时间。她每走到哪里,狗狗们都像捧场的姐妹,就连睡觉也躺在床下作伴。
谷粒还是那么开朗,对新鲜事物充满了好奇。
别墅楼下传来汽车的呼啸,她便奔到落地玻璃窗前,满含兴趣地看看是谁来了。当看见是父亲从公司回家,她就一直站在窗边,望着他消失在楼下门口,接着快活地喊一声“爸”,跑下楼梯去挽住父亲的手臂,一同走到餐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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