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不长记性的话!难道忘了几个月前我们是怎么分开,你又是怎样才摆脱了我?我有多惨终身难忘!”
她慌乱郑重地问:“你会不加客气地报复,就像碾碎某个东西?”
“绝对不会!”
这个“不会”从他嘴里蹦出来没有可信度,冷绝的意味似乎更重了,谷粒在受着男女的吸引力轻飘找不到重心之后,虽然玩心大起,但逃生的意识逐渐萌生,危机感逐渐清晰。
到了岸上,她仍旧紧抱脖子,依偎着没有下来的意思。
“想找个人帮你还钱也得看看本人的心情,钱的问题总需要慢慢来谈。”朱梓珅傲慢地讲着,却小心放她下来,抚着她湿透的秀发,再擦一擦她白嫩脸蛋上的水珠,眼睛里燃烧着灼热的火焰,像要随时将她吃了一样。
“我没说找人还钱。要是总裁暂时不想要,我静听尊便。”
这是迟早要谈的,她跟宁奕简算什么关系,上次帮忙有偿还是无偿,或者自己吃过的拳头哪来的由头,可这些都比不了先留住她。朱梓珅抛开种种情绪,把个惑人的男中音拉得很长:“我确实没想要,一直都没有,提都没提过。”
“呃欠谁都是一样,我决定还是欠着总裁的,您肯定不会缺钱到会求我还。”她扒在他胸前撒够了娇,才依依不舍地跟着一位驯兽师去找冲浴室了。
宋石海看完了这场演出,四十岁的心也有些澎湃了。这丫头出众的容貌只能属于谷家,只是如果朱梓珅与谷家合作,还有自己什么好处。他琢磨着走下看台来,不禁哈哈大笑:“今天才算看到朱总裁的庐山真面目,那绝对也是风流才俊一个!”
“宋董见笑,我的风流故事您还没听说过呢。”
“别人不知道那是自然,我怎么会不知道老弟在云市的风流韵事呢。”他笑得更爽朗了,又问他,“这姑娘是谁?”
“不值一提的小丫头!”朱梓珅自愧不耻,望向谷粒离开的方向,嫌弃地拉拽着贴在身上的湿衣服,“老哥等我,我去去就来。”
宋石海的眼中越发幽深,直到深藏无法辨认:“朱总风华正茂,可别一去不回啊。”
“哪能呢。”朱梓珅无法掩饰迫切,匆匆去了冲浴室。
冲完澡,换了衣服,他在外面头脑发热地等了大半天,终于忍不了推门进去,却发现女室里空无一人,那丫头一离开他就跑了。
冲完澡,换了衣服,他在外面头脑发热地等了大半天,终于忍不了推门进去,却发现女室里空无一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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