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怀里。他不经意贴了贴她的脸,甚至在大庭广众之下轻碰她的唇,恨不得这个世界都不存在,甜蜜得让所有人都嫉妒。当然,李梨花出来以后,一切又恢复了原样,谷粒欢欢喜喜地夸赞新衣,朱梓珅在一边像做生意似的冷静拍板。
李梨花没法儿不喜欢这女孩,带她一起去吃饭,带她回到云吉大厦,对儿子的“麻木”简直再懒得搭理。事实的本来面目是,她的儿子不放弃任何机会,甚至在饭店的单间她一关上卫生间的门,外面的儿子就将女孩勾进怀里,咬着露在领子外面的颈子,热烈地拥抱爱抚,弄乱了她的衣服。
渴望迅速在两颗炽热紧贴的心间蔓延,却不得不迅速收场,彼此慢慢消磨。
经过这最危险的一次,谷粒出去接电话,儿子也出去应付朋友,李梨花还是浑然不觉。他们就像点燃的炉火,在迷人的夜色里深切地相拥,没完没了地接吻,全然无视闪光灯不止一次地亮起。不远处的面包车里,一个人影近乎肆无忌惮地拍摄着这撩人的镜头,举着相机的手臂上是乌黑的刺青。
在云吉大厦,谷粒的电话都快被家里打爆,说为了工作简直无法蒙混过去。李梨花干脆拿过手机来接:“谷粒爸妈,孩子在我这儿,晚上就陪我做个伴,你们放一百个心,她老板不会亏待她的。”
那边的林淑芬还没弄清怎么回事,这说话透着横味儿的中老年妇女就挂了电话去洗澡了。随着云吉大厦顶层总统套房副卧浴室的门被关上,朱梓珅将谷粒堵在金色的门廊,心潮澎湃地贴在墙上,滚热的呼吸扑向细白的后颈,冲动已经难以克制。不能得到,他反而太想得到,俊目眯出更长的线,不见其中的犀利,只见微微扑动的睫毛。
“投资出了问题,你还是要明天回去?”谷粒扭头,十分不舍。
“只是预料中的小麻烦。”
“但也不能掉以轻心啊!”
他蹭去缭乱的发丝,吻着她的耳朵说:“不怕,想第二次赶走我不可能。真想带你一起回去!”
这样说着,他一路轻咬,一心要得到,更为迫不及待。他几乎得逞,失控而无法自拔。偏偏此时,他的母亲在里面喊谷粒,又是匆匆收场,鸡飞蛋打。谷粒几乎是红着眼睛看着他,进了洗浴室。今天,他们已经不止一次地谈到徐紫檀这个名字,接下来的十几天会换由这个人陪同。徐紫檀走后,谷粒再也不要回来了。
朱梓珅一夜不得安睡,天亮时听到谷粒起来,拉她回到自己房中,不等走到里面就如愿以偿地抱起。因为副卧只隔了一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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