瓶子里再也倒不出一滴酒。谷粒指着门边的服务生,说:“不想干了吗?赶快拿酒!”
服务生站着不动。
宁奕简愠怒:“还不快把酒拿过来?”
朱梓珅托着盘子走来,将酒瓶放在桌上,开了瓶塞为他们倒好。
谷粒咕咚喝了两口,一双眼睛盯住了服务生的脸没有相信,只认为自己喝多了。她又喝下了杯子里的一半,注视着那相似的嘴脸,以及一模一样的细长而犀利的眼睛,往宁奕简身边挤了挤。
“今天我们一定喝痛快,玩痛快!”
当宁奕简的杯子停在手里,同样发生了化学反应。谷粒跳上沙发,飞快躲到他身后,趁着经理亲自上门,火速逃出去离开了会所。
朱梓珅扒了马甲往外追,宁奕简也没闲着。
外面还是白天,风淡云轻,街上熙熙攘攘。
“简哥哥救我!要是你不管我,那我就死定了。”谷粒把宁奕简当成了堡垒。
“不怕!光天化日,这里是云市,还轮不着外人撒野。”他整理了衣服,对朱梓珅说,“在她身上花了多少,不要细细计较,你只说一个数,咱一分不少的奉还。”
朱梓珅似乎并不想理他,只管伸手给谷粒:“我回来了,跟我回去!”
谷粒有些动摇,但还是摇头笑了笑,扭头跟宁奕简说:“他一定想着回去扒了我的皮,抽了我的筋!”
朱梓珅苦笑中有些讽刺:“你很清楚自己做了不少不该做的事!”
“对,我就是这么贪心不改!我根本不适合朱总裁!”
“不跟他啰嗦!”
保镖及时赶到,宁奕简带走了谷粒。
“你是不是考虑一下跟他走的结果,喝成这样怎么能随便跟男人走呢,难道他的居心还不够明显吗?”朱梓珅朝她嚷。
宁奕简一边答:“我们青梅竹马,就算为了玩儿个高兴也会你情我愿!还是朱总好好反思自己的人品,弄不好再进去一趟不光彩的是荣辉。”
“小骗子,你最好不要太后悔!”
“我永远都不要后悔。”
拿他们没办法,朱梓珅就给俞峰打电话,叫他筹备去谷家的东西。
谷粒满嘴酒气地回到家,终于气跑了苏牧歌。她睡了一觉酒醒了一半,怏怏不快地下楼来,看到父亲在和宁奕简说话。
这个时候,谷学为那边的电话来了。他们说朱梓珅来过,扔下一大堆东西走了,问她要不要派人过来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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