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她极不开心的小脸,朱梓珅的轻松不见了踪影。他沉默片刻,问:“如果真的是这样,你会不会不愿意,耍赖皮呀?”
谷粒像冻住了,僵硬地没话说。很快,拉动嘴角,才勉强弯出弧度:“只要你给我那张合约,没什么不可以呀。”拉出的弧度很快恢复了原样,她忍着,不能难过也笑不出来。
朱梓珅看看天,好生自负:“那就快点回藜市,去晚了工作就被别人拿走了。”
谷粒抱住他,把头埋在他的胸前,就像上次在机场抱着大老板一样,只是她一抱就很久不抬头,许是太难过还不想叫人发现。
回头率有点高。朱梓珅拍拍她,轻声说:“弄得我们真像那么回事儿一样。你没有一次不说不会爱我这种人。你到底有没有爱上我?”
“没有。”她硬生生的摇头,抓过机票和自己的身份证就走,边走头也不回地说,“总问这个问题不是像个偏执狂,就是好自我,好霸道。”
她独自走进机场入口,看看自己就要这么两手空空地回藜市,一副人生失败透顶的样子。就这么走,她该怎么生活。当然,她也可以再回来,或者干脆从登机口返回。这么想着,她也就开心了。
朱梓珅带着脾气的声音从后面传来:“是你说我有目的,要支开你。其实我的决定简单明了,那就是你应该早点回去工作了。”
“我知道怎么走,您回去做事吧,我会注意你的形象,不会给您脸上抹黑的。一点点负面新闻都不会有,朱总请放心吧。”
朱梓珅拿她没办法,跟着她走了好长的路。在她走进便利店,需要回来找钱用的时候,把她重新拉近了自己的势力范围。他挑衅地抬起下巴,是告诉她合约决定了一切,对一个小丫头片子的命运他有决定权。
他们乘扶梯到了楼上,一举一动都进入了谷啸天的监视范围。
广播在一遍一遍地催促着谷粒所在航班的乘客登机。此时的两人不管出于哪方面的原因,都有些难舍难分。
“送走了老太太,我会很快来回藜市的。”
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过去,他们都十分亲密地站在扶梯口的护栏边。当朱梓珅捧着脸蛋,一次次地望进谷粒的眼底,她都仿佛沐浴在爱的阳光里,凭着错觉和某种幻想迷失得一塌糊涂。她一分钟也离不开,日日年年都离不开,就像他看起来也离不开她一样。
这小子是站得太近了些。谷啸天只要想到上次见面他怎样对付自己,就会无视眼前的事实不在女儿受欺负的范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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