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像这种情况我不可能随便什么人都抱进怀里的。”
“是这个原因呀!”谷粒又懊恼又气愤。
“那你希望是什么呢?明确地说出来嘛!”
就在弥漫着温馨的火药味时,汽车突然剧烈的震动,好比发生十级地震,使人大惊失色。不等他们弄清为什么后面会有辆工程车撞上来,汽车右前方的轮胎已经离开地面。紧接着又是几次强烈的撞击,眼看汽车要栽下山坡。
“快过来!往这边来!”
车身向坡下坠落,眼看要撞上副驾驶位,谷粒面临着严重的威胁。就在她听到呼声,把身子靠往反方向时,朱梓珅抱住了她。恰恰此时,玻璃飞溅,汽车发出沉重砸落的声音,在撞断了几棵树后架在了半空。
随着工程车的轰鸣声远去,荒僻的山崖陷入了死寂。
“谷粒,谷粒——”寂静中传来一个无力的喊声。
吓晕的谷粒睁开眼睛,发现自己还被安全带捆在椅子上,只是她的脚卡在下面,比先前疼得更厉害。有烟从汽车底部冒上来,外面很空旷,陡坡下许多棵树的黑影一直延伸到漆黑的涧底。
“谷粒,你还活着吗?”
月光里,朱梓珅歪着脑袋,有鲜血从他的额头流下来。
“不要——你不要死!”谷粒使劲地摇晃他。
“不死也被你摇死了。”他稍稍扭过脸来,虚弱地问,“你没事吧?”
“我没事,可是你看起来很有事,我不要。”她哭道。
“只是撞破了头,不碍事!”他的眼睛睁开又合上,一只手的手掌把她的脑袋往自己怀里拨拉,另一只手勉强抹去她的泪水,“先打电话要紧。”
谷粒急急忙忙找手机。手机在包包里,而包包早已飞出窗外,只能寄希望于朱梓珅的还在。那只伤脚痛得厉害,身体每往外移动脚就受到牵制,而且汽车摇摇晃晃,大有再压断几棵树往下震落的风险。
“坐好,我来!”朱梓珅松掉身上的安全带,弯腰在脚底拿到手机,却发现已经摔坏不能使用。“看来今晚我们注定要在这里过夜了”。
他又做了别的尝试,结果一无所获。他似乎很累,靠在椅背上歇息了阵子,便着手把外衣脱下来给谷粒穿。谷粒嚷道:“但是你受伤了!”
“现在没有别的选择。我说了只是撞破了头,没有关系。”不容商量地,他固执为她穿好,再往自己怀里紧了些,口气也改为安抚,“你会冻坏的。”
“你也会很冷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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