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大夫呀！”她发了一通脾气，把这些看戏的人都赶走，搂着朱梓珅哭得稀里哗啦，“都是我不好！都是我的错！”
“咳......咳......”朱梓珅继续演戏，压着声音问，“真不想我死？”
“你醒了！”她蒙在鼓里，显得极为激动，“我当然不想你死，你活过来，我可以答应一切。你活过来呀！”
“我死了，你就可以得到想要的自由了。”他扶着脑袋，好似痛得要命。
“不！我不想要！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你的死！”她充满了困惑，充满了慌乱，小心地抱着他的头，怕下手一重就出了差错，“求你，别死！”
“松开！放两边，就这样。”朱梓珅调整她到更亲近的姿势，捋着太阳穴，装作半死不活地说，“这次是谁？我死了都不知道。”
“别说话！这个大夫竟然还没叫来！”
谷粒试图离开，都被他摁回胸口，还说这样才好受一些。
“又是谷啸天吗？我都快死了，两眼一闭死不瞑目，什么都蒙在鼓里。”
有腿踏踏实实地压上来，此时谷粒处在包围之中，伤脚被一条腿小心地架上床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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