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差这么远,还是早放手为做人之本。”
受到指责朱梓珅心中懊恼,但也清楚李梨花又当爹又当妈,为了自己一直孤身一人;而且仔细想想,这一年自己太过放纵,一时快乐毕竟不能代替人生全部。更因为不想看着母亲为了这些问题影响身体,他考虑是不是要恢复从前正常的生活。
这个时候,徐紫潭又一次承担了贴心顾问的形象。
“梓珅,如果要问我,我说句实话,你现在沉迷浮华,更有那些公子哥儿的做派。实在不敢让人恭维!”
“跟之前有很大的区别吗?”他问得认真。
“区别很明显!在我眼中,你燃烧着对事业的热情,谈起公司发展乐此不疲。可是你看现在,跟在一个有脸无脑的小女孩后面转,早已失去了原来的样子。”
他低头思忖了许久,便转身去看母亲了。
更糟糕的是,尽管保镖抢到记者的相机,里面也已删除得一干二净,但还是有其他角度拍到的照片流出来,他的感情生活再次成了街头巷尾议论的话题。纸里包不住火,难免惊动老太太,使她本受心情影响很大的头晕症又重了一些。
没多久,朱梓珅受不了由此带来的煎熬,便安排了与谷粒的见面。
盛宇对面的咖啡厅,朱梓珅自带一贯的气场,走进门来就吸引了眼球。只是,尽管拿定了主意,他面色阴郁严肃,不经意流露烧脑的情绪,迈出的黑色皮鞋的长脚犹豫迟疑。
像是感觉到,背面坐着的谷粒离开座位跑到他面前,一双素净的玉手不自知地在身体两侧快活的晃动。
与以往强欢的热度不同,朱梓珅良久望着她清眸里跳动的期待,望着她无可挑剔的出众的容貌,抬起手掌放在她的头顶,两鬓,指尖轻扫肥瘦正好的下巴,浮现隐晦的心绪,最终克制而收回了手。
“是不是想走的愿望已经非常强烈?”
冷风来往,谷粒分明觉得与以往不同,不禁有些困扰。
他深吸一口气振作精神,打开两只胳膊手插在腰间,清了清嗓子:“我妈病得有些厉害最近我恐怕没有时间来看你”他握起手背关节,咬着沉吟一番,又说,“你还是走吧,多想要自由,好盼望放手的那一天这一天应该就是现在了。”
几天前,谷粒陷入了甜蜜的泥潭,到现在倔强的心仍沾满甜蜜的泥巴。别说之前他那么蛮横,那么热烈,那么激昂,离开一会儿都无法容忍,几天不见就要掘地三尺,现在却要爽快地放她走!这怎么可能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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