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谷的董事会主席办公室,谷啸天胳膊抱在胸前,走来走去斟酌。已经是第四天了,他们在酒店呆了四天,这期间除了服务生送餐、秘书送居家用品带走了谷家的狗,再没有见过一个人,到现在没有出来的意思。女儿是自动送上去的,至于朱梓珅的真正想法怕是只有他自己知道。这么下去总是不行的,以那家伙的性格可不是个能让人掌握的主子,闹出事来只怕不好收场。
比他更急的是夫人,今天已经违背常态,不止一次踏进丈夫的办公室。
“啸天,这么下去不是办法,不如我们趁热打铁,现在去酒店把话说清楚,免得到最后烙下女儿被玩弄的笑料。”
“现在去就不会成为笑料吗?你没见过他那混蛋样子,那个吃定主意的嚣张劲儿,已经要有未婚妻了,绝不可能不结婚,却转身去酒店开房,跟我女儿搞暧昧。依我看他头脑清醒,关键的时候会让我们下不来台。”
“那你说怎么办?我看小蝶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了!就怕这么不清不楚地耗下去!”林淑芬急坏了,哪顾什么矜持。
“办法我倒是有的,只是还得一步一步来,叫他骑虎难下。你别急,我这就逼他出来!”
“你倒是赶紧的!”
李梨花那边也是食之无味,儿子被谷啸天看上了,那老头非要把女儿嫁他,还不惜拿出布谷的股份来当诱饵。打过几次电话,儿子都说暂时困住走不了,但是他保证自己主意坚定,绝不会上了这老头的道儿。
她也是一个意思,要再多的钱也比不了娶一个懂事的好孩子,紫潭虽也是大家闺秀,却没有那些一般小姐的臭脾气。只是可怜了她,一个人在云吉大厦苦等,倒不如直接去布谷救救急。
徐紫潭的确是哑巴吃黄连,下了那么大决心,当天夜里换上薄透的睡衣,在被窝里等了一宿也没等回个人来。
去布谷救急之前,徐紫潭打电话给朱梓珅,了解他的具体位置。
此时,朱梓珅坐在酒店房间的沙发上,正对胸膛上的谷粒发难。
“你知道那辆车是我的,故意缠住我的司机,在那里守株待兔吧?没让你那个跟班好好调查我吧,弄来弄去,觉得我身上更有利可图,还是后悔走的时候没顺手拎走点什么?”
还在绘声绘色讲事情的谷粒突然扑闪着眼睛,张皇地盯着他:“没有!哪是你说的这个样子?”
他正经得毫无破绽:“明摆着就是这个样子!你说漏嘴了,什么‘荣辉和布谷的合作会有新进展’,你知道我来云市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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