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能逃开自己的阴影。除此之外,还有什么东西能抵得过消失带来的种种。事实似乎很清楚,在合约之外,他不过是众多她认识的有钱人中的一个。
“呵,又看到你了!用不着来这种地方,显得有多少障碍需要逾越似的,只要你打一个电话,酒店我来定,你只要洗得干干净净,躺在床上等我就行。”他弯腰掰起她的下巴,带着煎熬的坏情绪,想把她撕个粉碎,“想要什么我会全部满足你,是全部满足,一样都不会少,直到你不想要为止!”
谷粒被捏痛了,想要摆脱却无法做到。
“这么反反复复,来挑我的弦吗?一次次挑战我的底线,你以为我只有柔情蜜意,可以容忍你去跟别人混,想跑就跑,想回来就回来!一趟云市而已,连个影子都不剩!现在居然敢回来,你没有想过回来的后果吧?”
接二连三的变故使人无从防备,没有功夫,也没有考虑其余的心情。对于即成事实的误会,谷粒由不得要寻找依赖,惶惶地说:“布谷出事了。”
“别告诉我,布谷出事了你好去捡个便宜,最近都在忙这些吗,看起来两手空空,什么都没捞到。苏牧歌结婚了,宁奕简进入了董事会,和你的落差加大,是不是你的心会显得极不平静呢?林董事病倒了,她大概没有心情介绍更好的人给你,眼睛光往上瞟是不顶用的。不要过高估计自己!”他几乎咬着牙根。
谷粒已是无话可说,失去父亲的悲痛还萦绕在心头,她能够想起父亲一心一意要满足女儿的心愿,让自己能嫁给眼前这个心仪的男人,但是现在他恨自己。
“说,这次想好了什么勾搭的主意?”他像讨债人似的恶劣,把她双手抓到胸前,并试图强行带人离开,“走,我们去酒店慢慢说。”
谷粒痛得眼泪直往下溢,细白的颈子扭向窗边:“珅,你先坐下,好不好?”
“不好。”
“朱先生,你听我说!我来不是”
“直接点,不要说没用的!”他蛮横打断,下一秒坐下来抓着她的脑袋,有几分轻视和警告,“宝贝儿,忍耐是有限度的,你这是在考验我的耐心,惹得我不想好好放过你。你只要告诉我这次仍是忙里偷闲,还是彻底没了希望,只能做出决定委身于我。能勾搭上迈巴赫,还是没本事嫁吗?”
“朱先生——”她拿定了主意,正经八百地说,“朱先生,我是来解约的,钱刚刚转进你的账户。”
话音落地,朱梓珅一震,生冷地盯着她,看不穿的眸中严肃的要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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