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恶主朱梓珅是最难打发的,压根儿当她是空气,一次两次听不见,声大点就冷瞟她一眼,傲气地抱着胳膊,继续听李蜜说些恭维献媚的话,耳朵里进没进去谁也不知道。
“好姐姐!李主管!”她软语恳求。
李蜜仗着朱梓珅的笑脸,说上墙就上墙:“哎呀,要么说你做不了主管呢,知不知道要看眼色!没看见朱董正高兴吗?”
“你喝了我这一杯酒吧!”否则谷粒彻底败阵,无法下得来台。
“说你烦人你还真烦!”李蜜一抬手打翻了酒杯,酒水撒在朱梓珅的裤子和皮鞋上。“哎呀!”
李蜜忙为朱梓珅擦西裤,顺便向他抛眼儿示好。谷粒呢,就剩下蹲在地上为他擦鞋的份儿。她看到了他洁白的袜子,和那双再熟悉不过的脚,以至于擦得有些久。
“喂,够了没有!”朱梓珅凶道。
谷粒扬起长得作孽的小脸来,看到他很不善意地从眼缝儿里斜着自己,眯深到只见眼睑上撒开的根根睫毛,藏起深不见底的眸色,给人蚀骨的冷漠和疏远。
“走开!听到没有!”
谷粒难堪地回到座位上,无趣地看着这些跟自己毫不相干的人。
“喂,小谷,你还是先回去吧,坐在这儿干什么!”李蜜说。
朱梓珅抓起唐突放上腿面的手,欣赏着上面血红的指甲,不经意要多嫌弃又多嫌弃地瞥过来。周总和王副总为刚才的场面十分尴尬。
“叫她赶紧走!碍眼!”朱梓珅高冷的姿态。
谷粒抓紧手包,豁的从椅子上站起来,瘪着嘴的样子是使气说:等着自己翻身的那天吧。
想想总归想想,从单间里出来,她还是发现自己一无所有,甚至连个像样的事都没得做。
人一走,包间里有些异样。那丫头的公主劲儿太明显,气质是天生俱来的,美与凌人之色同在,会让人心醉。只不过有人随意欣赏,有人会挠得心痒。
“朱董,盛宇还需要您多照顾呀!”周总及时打断了朱梓珅猜不透的心思。
他拿起盘中的毛巾擦了擦手,盯着那扇门,像跟它过不去似的,之后李蜜再热情洋溢地扑上来全是冷脸,搞得她手足无措。
宋石海看在眼里,呵呵笑了阵子,说:“既然到了盛宇,你不表示个意思,总不好吧!”
“我手头倒是有个主意,不知道盛宇有没有本事拿到!”
话到这个份儿上,都说朱总裁做事不讲面子只讲实力,王副总哪里肯信。他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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