粒急忙从椅子上跳下来,追上去:“朱总裁,麻烦回答一个问题!”
“你以为你是记者啊!”口气冷得要命。
苏童准备拦下,被俞峰制止了。
“哦,我不是记者!”谷粒紧追不放,“我是代表盛宇来的,是不是这个项目只要我来,你就肯签下自己的御用团队?”
“呵!你?搞错了吧!”他冷漠得出奇。
到这里,谷粒也不能再往前走,就回那边的椅子去。
好多人从会议室出来,谷粒捂着脸也难免被认出,只觉得自己的脸都快丢尽了。但是,上司说了,丢脸又算什么呢,不疼!
没多久,朱梓珅从里面出来找东西,可算又有了机会。
“朱总裁,要杀要刮静听尊便好了,拜托考虑一下盛宇的策划案吧。”
“谁让你待在这儿的,马上走!”
“朱总裁,我们的项目充分考虑了荣辉的利益,如果能像预计的做大,荣辉可以从中”
“把她弄走!”他摔得门发出响声。
接下来,谷粒真的被阿洲连拉带拖弄走了。
第二天,她借着之前的面子,又混了进来。连着好几天,天天如此。副总说:只要功夫深铁杵也能磨成针。抹下脸,全当在这里上班好了。
不过,走廊的椅子很快被撤掉了,她连坐的地方都没有了,站到午饭时间只有机会不卑不亢地讲了“高抬贵手”几个字,至于有没有进朱梓珅的耳朵就不得而知了。
接下来的周一,等了一天也没等到人影,后来才听说他去了外地。她下楼来,腹中空空,疲惫不堪,坐在椅子上,决心磨练意志,坚定实现做“经理”的信念,就人困马乏地睡着了。梦里看到朱梓珅将自己折磨得双目失明,变成残废,刷刷刷签下三个大字。
朱梓珅是越来越喜欢在公司过了,外地回来也少不了过来一趟。此时,下班不到一个小时,大楼内没有几个走动的人。他之所以选择从大门进来,是希望有些什么收获,他的收获还真不小,大厅的沙发上斜靠着一个女孩,看那不雅的姿势应该睡得跟死猪一样。
他款步走过去,清楚看到了谷粒。她看起来好累好累,曾经可爱的脸有几分憔悴,揉紧了眉头,梦中没有多少愉快。好让人心疼的感觉,谁知道她这是怎么了?不会是因为自己吧?是她提的分手,自己除了应该有的态度,什么都没做。
他站的有些久了,甚至蹲下身,更近地对着她斜靠在扶手上的头。只要她不醒来,他大概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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