粒歇了没两分钟就起来擦鞋。到了晚上,还没干完,那秘书送外卖进来,感动得她热泪盈眶,才回忆起温暖是什么来,回忆起爸爸的好,搞得泪流满面。
“谷小姐,您看起来娇弱得很,还是不跟总裁怄气为好。”
这辈子没干过的活儿都干了,再折腾下去,她坚持不了多久。
生活秘书得到准许回家,办公室的灯灭了,套间剩下谷粒还在干活。她将剩余的几双摆开在地上,跪着费劲就直接坐下来。
朱梓珅进来的时候,她在擦最后一双,所以坐着没动,尽努力早点完工。时间在辛苦的劳动中过去,腕上手表的指针已经过了十一点。
朱梓珅看着这些,可是一点儿认可的意思都没有。
“你的效率就这么低?”
“我很认真的,每一双都除了尘,打了蜡,像新的一样。”她没有回头,一边干一边坐在那里表功,希望他能为此动心。
“苏秘书比你快多了!而且我不需要,并不是每一双都会在明天穿到。”他不在意地说,在旁边蹲下来,看一眼那些闪亮的皮鞋,目光就转移到她的身上。她只是将头勾深了一些,看不清想些什么,一双白玉的手沾满了保养液和蜡油。
“明天你就帮我收拾房间,擦擦窗户吧。”
提到让人崩溃的玻璃窗,她停止动作抬起头来,妆容惨淡的脸上有泪痕。已经哭过了,而且看样子流的泪不少,怪不得反应这么迟钝。
“有问题就不用了,你上班的地方在盛宇。”他冷着脸说。
她想了一下,眼底有些忧色,问:“我做完了这些,朱先生是不是就可以答应签字了?”
“有这么直接问的吗?你应该先回去问问周总,读一读客户心理学。让我现在回答,我只能说这要根据你后面的表现。”
她抬眸看看他,很清晰很困惑,而后擦完了最后一只鞋,从地上站起来。她双腿发麻,缓了好久,终于可以站好。
这个时候,朱梓珅站在衣柜前,拉出几件衣服来看。
“都烫过了,是秘书亲自指点的。”
“没看出什么变化——这些毛料,苏童没告诉你会有专人取走熨烫吗?秘书们没人会轻易动这些牌子!”他显然很不高兴。
“可你是说要全部的呀!”谷粒还是急了。
“每件事都要我亲**代?做事不要全凭臆想,提前弄清比什么都重要。”他翻看够了,又道:“请问你今天的成果是什么呢?”
“衬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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