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这些,朱梓珅目光咄咄,十分不肯接受。他往门口走了两步,突然返身回来拽过她丢在床上。
“朱总裁,你有洁癖,碰我逆天!”
他蛮横地分开腿,按上碍事的两只手,不加客气地从脖子窝啃下去,啃得她连连尖叫,一阵扭动挣扎。
外衣里来不及换掉的性感睡衣,从清香的味道来看刚刚洗过澡,光滑得像只小鱼,柔软得让人喜欢。朱梓珅贴着她,手掌握住细腰,连多余都懒得除去。
谷粒隐忍着,呼吸有些紧,嘴巴却紧紧关闭。
朱梓珅哪里肯罢休,轻咬,往里探,终是撬开,从里面逼出无奈的嘤咛。乱吻着,引诱着,让她喊喊叫叫,一声声尖叫丢失矜持。
闭上眼睛不看,这样还可不那么失态,不那么沦落。但是谁又肯允许呢,越是这样,他越是不加姑息,叫她难以做人,还差点倒栽葱,双双掉下床去。
他随心所欲,爱她,恨她,发泄不尽心中的怒火,终究不能心满意足。
房间里安静一段之后,谷粒从洗浴间出来,再次被拉去堵在床尾。
“不告诉我他是谁,我们就到天亮。”他没说完,就掰回她的脑袋,对柔软的嘴唇一咬再咬,“说!不说别想打发我!”
哪里管什么回答,谷粒被他咬得心都化掉,在这奢侈里不能自拔。
“好了,那我们继续,从明天到后天,直到我再无半点兴趣,直到我再也不想知道答案!我会把你关起来,再不施舍半点自由。”
她可怜兮兮地渗出两滴泪来。
“你就是把泪流干都没有用!”
谷粒的眼泪更多了,浑浑噩噩地回吻,期待下次决心从头开始。
“如果我讲了,你不还是会更狠心地对我,可以更无情地得到、利用!除了满足虚荣和占有欲,你那里没有合适我的位置!”
他再吻再咬,动作粗野无半点温柔,贴着耳根:“没错,对你,只剩下恨,恨不得千次万次才痛快。”
谷粒被卡着腰还是往下跌,两眼一闭,昏昏暗暗,哪管什么前生后世。
惩罚变了味道,只能变本加厉,直到耗尽黑夜,头脑才会清醒。
不知过了多久,谷粒浑浑噩噩地睁开眼,看到穿戴完好的朱梓珅站在床前,在柜子上放下了一包东西。他的目色还是那么沉,似乎一夜报复仍未洗去恨意,但最终选择默然离去,安然收尾。
关门声响起之后,谷粒拖着尚有暖意的身体,打开床头柜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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