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情,“我凭什么放过你,最没心肝的坏丫头!”
当他终于偿还了欠缺的解释,谷粒横向瘫倒在床头九十度夹角里,把脸藏进被子去,灼烫得要化为灰烬。如今的情形,她真是丢人到家,不能自处。
朱梓珅只要在美国一天都不会放过谷粒,他向来对她上瘾,有霸占的习惯,到了这个地步,极合事宜地放话:在这里每天都要日日夜夜。
破晓时分,反反复复的铃音把谷粒从睡梦里拉回来。她迷迷糊糊地撑起发酸的身体,找到前晚丢在仓库刚被带回来的包。
“谷小姐,不好了!”吴伟的声音从话筒中传来。
她立刻绷亮了眼睛,警觉会有大事。
“你的电话总是打不通。夫人得知你出事,晚上赶到纽约,她救你心切,下了飞机直接去找褚成思,到现在都没有消息!这个露莎,好像对你有气,问了半天才说你已经没事!”
“妈妈去救我?怎么会这样?”
她丢下手机,便去拉朱梓珅,朱梓珅睡得很香,即使勉强睁了睁眼,也厌烦得翻过身去,勉强看完表就起床穿衣。
“我家里出事了!妈妈来了美国”
他似乎没怎么听,料定她总有脱身的主意,转身进了洗浴间。
砰地一声响,门甩上了,还从里面上了锁。
谷粒上去敲门,连连乞求:“求你帮帮我!如果你肯救出妈妈,开出什么条件我都答应!我不会再在乎有没有脸面,也不会自以为谷啸天的女儿有多了不起,就是被藏起来,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,我全都答应。谁能保全没用的自尊,看着爸爸死掉后再失去妈妈!”
水声很大,大概他站在水洒下面,什么都没听清,总之他没有任何反应,任凭外面情绪激动,说得足够动情,足够着急。
“我讲的都是真的!朱总裁,再晚他们什么都干得出来!”她越来越没了音量,全部都是绝望,自责,“都是我不好,明明都说外面危险,还要来什么美国!”
时间不等人,她放弃奢望,急急忙忙往门外赶。
曙色中的大门上着锁,没有人理会她的叫嚣,她瘫倒在地上哭了又止,止了又哭,只觉得天昏地暗,一步步迈进地狱。
天大亮以后,笔挺的朱梓珅出现在院中,精神百倍,眸色傲人。
车子发动,正向这里开过来。
他走到门口,把她生拽开来。
“朱总裁,我坦白一切,张傲跟我”
“行了,省点力气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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